她看着时静,眼睛湿润,手臂虚抬,时静立刻握住喊她,许越只虚弱了说了一句,“不要见他。”
没有人告诉她易言轩就在医院,可她能感受了,从昨晚开始就有种强烈的预感,他离自己很近。
虽然看不到,但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全身插着管子,连着各种监视仪器,这幅样子,她不想让易言轩看到,她希望他看到的自己都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盛蓝也忍不住流了泪,小声抽泣着。
就知道那个麻烦精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修泽算是勉强绷住了他总裁的高冷范,腰挺的笔直,深邃的眼眸眯了几度,颇有中尽在掌握中的笃定感。
当手术门被人从里打开时,五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要往外蹦。
出来的是个外籍医生,她笑着扯下口罩,说了一大串英语。
——我易言轩何德何能,还在你许越在病痛缠身之际,抽空来告诉我你没那么喜欢我?!
他慢条斯理地把信撕成两半,末了还觉得碍眼,又在撕,他动作放的很慢,眼睛盯着有些不对焦。
——许越,这些话,你必须活着对我说,我才信。
她好像没有立场说什么,乖巧地坐在了一边,脑袋垂得很低。
易言轩利落地拆开信封,敞开信,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快速地看了一眼后,眸光一沉。
*
许越是个被上天偏爱的孩子,时静所预估的手术后遗症一个都没有发生,一个星期后,活检结果
易言轩站在离手术室最远的位置,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唇角浅浅地弯了下,如释重负。
手术结束后,许越直接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虽然过程很顺利,没有伤到她的神经,但颅内手术毕竟和一般手术不同,危险系数高,发生感染的几率也比较大,为了安全起见,她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很长时间。
她进重症监护室时,人是清醒的。
可五个人都听懂了,她说,手术很成功。
时静有些不可思议,愣神了一会儿,直到外籍医生再次说了一遍后,她不胜防地蹲了下来,捂着脸喜极而泣。
许还山上前抱住了她的肩,话里有种劫后余生的窃喜,“我就说我们的女儿的福大命大,你还不信,天天和我算什么概率,搞得我这段时间人死活来……”
*
许越的手术比预估的要提早一点完成。
下午一点半,手术结束。
【易言轩:
这段时间我想了想,我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你呢!】
他唇角微微一扬,勾勒出一丝自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