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丢一件无关紧张的垃圾一样。
许越大失所望,抱紧了衣服,“爸,你真冷血,其实哥忤逆你是我的意思,是替我背了黑锅,是我不愿意,可是现在我想知道,如果今早站在你面前说那些话的人是我,你会怎么样?也会让我滚吗?”
唐慈一看情况不对,出来打圆场,“许越,这个时候就别跟你爸怄气了。”她的手在许还山胸口乱揉,声音扬高在提醒着,“你爸血压高。”
许还山:“要是没有我,他修泽是什么?不过就是跟着他半条命都埋在土里的爷爷捡垃圾的野孩子。”
“爸!”许越站了起来,气得指他,“所以就因为哥不愿意娶我,你就把他赶走了,还让他脱光?”
虽然已是三月末,但寒意未散,就这样赤身裸.体的,不说面子,人肯定也要冻坏。
骤然起身,木椅划着大理石发出一阵刺耳的动静。
站在一堆衣服旁,弯腰,一件件地捡起来,搭在臂弯上,“爸,我哥呢?”
许还山脸色铁青,“……翅膀硬了,都知道反抗我了。”
许越这才迟疑地看了一眼许还山,她一下子被地上的一堆衣服给吸引了注意力。
有衬衫、西裤、西装,暗红条纹的领带,还有一款腕表……
这是有人一大早就在他面前表演了场脱衣舞,导致残余封建思想的许还山不高兴啦?
许越头也不回,“不管你有没有把他当儿子,我是把他当哥哥的,这么冷的天,你一件保暖的衣服都不给他留,我做不到你这么狠心。”
许还山有些气急败坏,“不准去。”
“我偏要去。”
“嗯。”她接了一杯温水往餐厅走,这才看到许还山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而他旁边的唐慈脸色也很复杂,一脸的“我是倒了什么大霉竟然要坐在这里。”
看到许越走近,唐慈双眼放光,可算见到能救命的了,一直在朝许越使眼色。
许越当然是心灾乐祸的选择忽视。
许越摇摇头,不想再说什么,这个家冷血到让她发指。
她往屋外走。
许还山沉声问,“你去哪?”
许还山讥诮一笑,“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要想走,当然把我给他的东西全部还给我。”
那种气愤,那种无力,让许越心寒。
原来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一不如他意,就可以说弃就弃。
这是明知故问,许越已经猜出了答案,不死心,还在求证,“你把哥给赶走了?”
许还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唐慈趁机说,“你哥一早起来就和你爸对着干,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一直只把你当妹妹,不可能娶你,你听听,多狼心狗肺的话。”
她不做他想,低头开始吃面。
周姨怕怠慢她,用料很足,金黄的荷包蛋,圆润的小肉丸,还有绿色青菜点缀,色香味俱全。
她旁若无人地吃着,吃到一半才察觉出不对的地方,她想起来了,那块表是修泽的……
许还山:“许越,我再说一次,不准去。”
许越脚步一顿,强迫自己转身,心里的怨气在往外冒,“怎么?是不是也要和我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要想踏出这个门,就把一切都还给你?可以,我哥可以放弃,我也可以,脱衣服是吗?我脱!”
她把修泽的衣服扔在一旁,眼神挑衅地盯着许还山,手中动作很是利落。
她抿了一口水后,把水杯放在餐桌上,做起来简单的伸张运动。
周姨没一会儿就把面端上来了,许越道谢,顺嘴问了句,“我哥呢?上班去了吗?”
周姨讪笑了下,看了看许还山,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