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劳资本能地一个甩手从李珩身边跳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把车门给关上。
慌乱中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小指头上传遍全身——
嗷嗷嗷啊哦哦老子的手被车门夹了啊!
这一个动作几秒钟。
短暂又漫长。
安静却又心跳如雷。
我十分为难:“这——”
李珩按住礼物,“能不能?”
我声如洪钟:“能!”
我头一次见识到李珩如此温柔宠溺的一面。
有点吃惊。
走了个神。
结果老医生:“啊,按不回去了呢。”
我踏马!!
医生:“我直接给你扯了吧。”
我:“啊啊啊啊啊!!”
活生生在骨科。
喊出了产房的气势。
我吸了吸鼻涕:“忍……忍什么?”
李珩:“医生把指甲给你按回去。”
我:!!!
啪。
我被郭晓白打脸了。
这就是他手上戴着的同款手链吧?
我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一脸严肃又紧张地看着我。
我:“求求你……给我上麻药……”
痛得人两眼直发黑。
我妈走了好多年了。
但人到绝望又无助的地步可能喊妈就是一种本能。
梦到我右手的小拇指被人放进榨汁机疯狂搅拌。
一睁眼。
果然看到一位医生在捣鼓我的手。
我听到郭晓白尖叫着一路“卧槽卧槽我草草草”的向我奔跑而来。
我看到紧闭的车门打开了李珩迅速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我。
我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嗷嗷嗷嗷!”
一瞬间我脑中闪回了一下。
一只老鼠被捕鼠夹啪一下夹住尾巴血肉模糊的场景。
紧,被他握住了。
我:!!!
李珩一只手扣住我,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条闪闪的手链。
我不是狗。
但这一刻。
我疼出了狗叫。
李珩终于扣好我正准备抽回手。
身后远远传来郭晓白的狮吼——
“简!西!溪!!”
☆、第 18 �
刚才还挣扎得鸡飞狗跳。
现在乖乖伸长猪蹄让他扣。
这尼玛情侣款吧!
我挣脱道:“珩哥使不得使不得!”
李珩:“能不能有点合作精神?”
我抱着李珩抖得像筛糠:“不要不要不要!!”
李珩轻轻地拍我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西西乖,很快就好,坚强一下很快就过去了,听话……”
我妈再世也不可能这样哄我。
李珩坐在床边,把我的脑袋抱住了,不让我看。
我抓住他的西服,高级布料被我攥在手里,拧成一把咸菜干。
我以为这就过去了。
我……指甲……骨肉分离了?!
还在发呆。
老医生一个猛推。
李珩:“不行。”
我:呜呜呜畜生!
李珩:“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所以我哭着喊:“妈妈……”
李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在。”
我:“……”
什么叫十指连心我算是体会到了。
小拇指现在就像装上一颗心脏。
一跳一跳一抽一抽的痛。
我不负众望地,晕了。
*
我是被痛醒的。
革命烈士的十指被插满竹签依然视死如归的壮烈场面。
完蛋了完蛋了好痛啊……
越来越痛越来越喘不过气了……
他把手链搭在我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如此真实强烈。
他握紧我的手腕把手链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