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出来的。我爸他们挺看不上时总的,觉得他要文凭没文凭的,要没经验的,就故意为难他,说时下最流行的就是网上购物,天辰有往这方面发展的趋势,就用这个考时总。时总两天就搭建了一个简易版却功能齐全的商城,不比专业人士差劲,听说他还是自学的编程。” 周青青想起来,灵子好像是说过,陈九生自学过代码。 “时总就是,什么都懂点,什么都会点,让你在他面前,不能说谎。你说什么,他都知道真假。”晓琳趴在桌上,“他这样的人,就是神好吗?反正我是挺怵他的。” “大神这个绰号,不会是你起的吧?”周青青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 晓琳赶紧捂住周青青的嘴,“别张扬,时总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他。” “为什么?” “没有亲近感。”晓琳一本正经地说,“我爸也说不能这样称呼,人就是人,干嘛称呼成神。反正我觉得挺恰当的,时总就是有点神。” “嗯,他是挺神的。”陈九生可能只有高中学历,可他的能力和技能本不是止步于书本,像晓琳说的,陈九生无所不能,各行各业他几乎都有涉猎,能看穿人心,能识破谎言。 周青青和晓琳做同事,快乐无穷,两个人总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两三天后,周青青的快乐日子到头了。 王主管过来说,“青青你收拾下物品,去七楼。” 七楼,是领导办公的楼层。 “为什么?” 王主管手敲着桌面,言简意赅地传达消息,“孙赛飞孙助理父亲生病,请假一个月,你上楼去替她一段时间。” “现在吗?”周青青不想挪地方,更不想去七楼,那是时信厚的地盘,“这些我还没统计完……” “你的工作不急,往后推几天也没关系。”王主管点了点晓琳,“你帮着收拾一下,就上楼吧。” 晓琳兴奋不已,把周青青的用品归拢到一处,“哇,你这没满一个月就升职总经理助理了!” “就几天,等孙助理回来,我就下楼来了。”周青青愁眉苦脸。 “几天也是时总的助理,你趁着这个时间,在时总面前留下好印象,以后升职加薪就有着落了。”晓琳握拳给她加油,“档案室这张桌子,我会给你保护好的,你在楼上呆得开心的话,就不要回来了。” 周青青推推迟迟,又往后拖了半天。 王主管又过来催,“你赶紧上去,时总那边怎么能少得了人。” 助理办公室有两张桌子,一张是孙赛飞的,另外一张是李敬同的。孙赛飞这张靠外,正对着时信厚的办公室门,方便看到领导召唤。时信厚不喜欢有陌生人进他办公室,孙赛飞每天会早来二十到半个小时,给时信厚打扫办公室,这是四年来养成的习惯。 孙助理请假了,这项工作就成了周青青每日最重要的工作内容。 李敬同知道孙赛飞请假,也知道会从别的部门临时调过来一个人,暂时顶替助理工作,却没想到调过来的人是周青青。李敬同对周青青是没什么偏见的,更何况这可能是谢太太的亲属,他更不会有意见。 可在时信厚看到周青青时候的眼神,让李敬同为孙赛飞感到不值。 看到时信厚来了,李敬同提醒周青青,“你烧开水,送到时总办公室去。” “啊,他屋里不是能烧开吗?”周青青去过时信厚的办公室。 “时总到公司的第一壶水是孙助理烧开送过去的,你别问为什么了,赶紧送过去,再看看时总是不是有什么工作安排。”李敬同叮嘱周青青,“时总习惯了。” 第68� 68 周青青烧开热水,送去时信厚办公室, 可时信厚看到她, 并不习惯,“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 您的助理换了,您不知道吗?”周青青冷笑。 “别这样笑, 看得瘆人。”时信厚指了指茶台上的小盒子,“把茶叶给我拿过来。” 周青青随便拿了一盒。 “我早上要喝这个。”时信厚拿了另外一盒, “以后记住了。” “嗯。”周青青闷声闷气地, “请问时总, 我今天需要做什么呢?” “你和李敬同商量,或者给他打下手。”时信厚看她还站在桌前, “还不出去?” “嗯。”周青青声音更闷了。 “回来。”时信厚叫她。 周青青站住,疑惑地看着他。 时信厚说, “下次来我办公室, 无论汇报什么, 站在桌子的那端, 距离两步远,别离我太近。” “我要给你递东西。”周青青解释。 时信厚说, “孙助理一直是这样做的,希望你也能这样做。” “好的。”周青青想想那位美艳的助理,她矫揉造作着声音,“我知道了时总。” 周青青回到办公室,越发觉得气不顺, 晓琳在微信里问,“见到我大神了吗?” “你大神不是人。” 晓琳以为这是称赞的话,“大神肯定不是人啊。” 看着这几个字,周青青心情才好一点。 李敬同对周青青观察揣摩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要问清楚,“周助理,你和时总以前就认识吗?” “算不上认识吧。”周青青不知道李敬同还记不记得她那次来办公室,和时信厚吵架的事情。 “时总很少这样开怀。”李敬同说。 “嗯?” 李敬同笑了笑,“我说,时总今天心情很好,托周助理的光。” 很莫名其妙的,周青青被孤立了,她和李敬同一个办公室,问李敬同什么,他都是爱答不理的,问他给自己安排什么工作,他又是一副被打扰了的不耐烦样子。等到快下班了,又丢给周青青几份文件夹,“你核对一下,明天早上时总要用。” “……”这么急,你为什么就不能早点给我呢。 在七楼摸鱼,远不如在档案室里畅快。首先这个办公室有几面是透明的,为了方便领导召唤,不关门、不关窗,李敬同一直在忙工作就不觉得时间过得慢,周青青无事可做,一直扣手机又不合适,几乎是度分如年,期盼着孙赛飞能快点出来。 今天,周青青又下班晚了,不过时信厚办公室也亮着灯。 周青青刚把灯关上,时信厚那边已经在锁门。 在同一层,就要一起乘坐电梯。 周青青摁电梯,她往右边,错了两步站。 “你这么晚走,彤彤和土土怎么办?” “他们在晚托班,我直接去接他们回家。”周青青解释。 时信厚偏头看她,“工作适应吗?” “还行吧。” “还行……吧?”时信厚重复这三个字,“那就是不行?” “时总,孙助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