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个人阴狠的语气,问灵子,“他们认识陈九生?” “别问了。”灵子不肯说。 在主街道上无牌照的摩托车不能随便停,陈九生带着周青青和灵子去找摩托车。ktv面对着的是房水县的主路,出门往左走百十米有条小路,却是人迹罕见,是老城区的自建房。 “他在那里。”从他们身后,有个人突然大声喊,又呼啦啦出来四个人,手里提着棍棒,“不是说了让你夹着尾巴做人,见着我们的时候避着点。” 他们从四周包围上来。 陈九生沉声命令灵子,“你们走。” 灵子有些害怕,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人多,我给陈佳堡打电话。” “来不及了。”陈九生对那五个人说,“你们要找的是我,放她们两个人走,别把事情闹大。” 那五个人想了想是这个道理,有个人粗声呵斥,“你们俩,赶紧走。” 灵子犹豫,觉得这样抛下陈九生有些不仗义,周青青拉住灵子往车旁边走,“我们去找雷哥,才能帮助陈九生。” “好。”灵子拧钥匙,她手抖试了好几次,别人却没耐心清场,其中一个人扬起棍棒,正中陈九生的肩膀。 陈九生空手,就算他麻利闪躲,仍旧正中几下。雄狮仍旧斗不过成群的鬣狗,陈九生很快落入下风,腹部连中两棍…… 周青青没敢耽误,她麻利地爬上车,紧紧地抓住灵子的衣服,回头看,陈九生正挥拳砸一人的脸,他很快被制服住…… “灵子你再快点。”周青青的声音紧绷,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让自己不要发抖。 “我知道我知道。”灵子抹了下脸上的眼泪,把车速开到最快。 作者: 下章预警:周青青和陈九生初吻~老母亲很欣慰 第18� 18 她们找到雷哥的车,李雷黑子几个人站在车边抽烟,在等徐晴。 车子来不及支撑起来,灵子和周青青跳下车,“雷哥,陈九生被打了。” 陈佳堡把烟扔在脚下,他跑过来问,“在哪里?” “召集街。” 黑子骂了一句,“这群王八蛋,这是看九生落单了。” “他们几个人?” 徐晴急脾气,“管他几个人,我们先过去看看。” 雷哥摁着徐晴的肩膀,“我总得问问多少人吧。” “五个。”灵子说。 雷哥深深地吸了口烟,“胖子在不在?” “我没看清。”灵子要哭出来了。 周青青稳了稳情绪,她说,“不在。” 营子怒气冲冲,“雷哥,和胖子的怨早已经结下了,不是我们退一步就能化解的。” 所有人齐齐看着李雷。 李雷紧着吸了两口,他说,“黑子,把车后备箱打开。” 数十根钢管,摆在后备箱里,李雷抽了一根,其他人各拿了一根。 徐晴打开驾驶座的门,她长腿坐进去,骂骂咧咧的,“我看看哪个嫌命长的,敢打我弟弟。” 徐晴开车速度快,又是猛踩油门,车子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灵子说,“青青,我先送你回家,你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可以吗?” “我和你一起。”周青青的声音冷静到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明明是夏天,为什么会感到冷。 灵子看着她,她说,“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打架互相扇耳刮子,是真的打架,会流血会……”会有伤亡。 周青青点头,“我知道,我想去看看。” 灵子无法,只得骑着摩托车载着周青青重返。 李雷他们已经到了事发地,地上除了有血迹,没有人。 “在这里?” “嗯。” “九生从小就在这些巷子里蹿。”李雷吩咐所有人散开,“大家先去找九生,找到了就送医院。” 陈佳堡是不想让灵子凑这个热闹的,他无法确定对方是否会重返。灵子固执得很,“回去也睡不着,总要找到陈九生,我和青青可以帮忙。” 徐晴不放心地叮嘱,“多个人帮忙也是好的,注意安全。” 周青青和灵子加入搜寻队伍,他们把手机手电筒打开做为照明,一个人分两条巷子。 巷子不算深,一排有十家左右,三家或者四家之间会有个十字路口,房子被路切割成豆腐块。周青青压低手臂,照清楚地面,她边走边喊,“陈九生?” 这条巷子再有两家走到尽头,周青青准备折返到十字路口,换下一条路走。 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拽人更黑暗的地方。 周青青想要尖叫,可是发不出声音。 捂住她嘴巴的人,声音在她头顶,“别叫,是我。” 周青青又惊又喜,她又要叫。 陈九生无奈,“是我你怎么还要叫?” “大家在找你,我把大家招呼过来。” 陈九生松开手,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急促地呼吸,“那几个人也在找我,你招来的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敌人。” 周青青着急得团团转,想到有手机给灵子发信息说找到陈九生了。通知了别人,周青青才发现他的手搭在腹部,“你受伤了吗?” “小伤。” 周青青问他,“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可能是看我身边两个美女,嫉妒我。”他痞痞地笑。 周青青却笑不出来,“你得罪过他们吗?” “算是吧。” “为什么?” “坏了他们做生意。” 周青青用真善美的思维,匮乏的想象力,“你抢他们生意了?” “没抢,只是破坏了。” 周青青不明白了,“那你图什么呢?” “就是不想让他们得逞。” “费力不讨好。”周青青无法理解,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有声音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陈九生坐着没动,“再等会儿。” “你站不起来吗?我扶你。”周青青伸手要拽他起来。 陈九生呲了一声,跌坐回去。 周青青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得他脸上的冷汗清清楚楚,“你伤在哪里了?” “肚皮上。” 他连站都站不起了,肯定不会是小伤。周青青要看,陈九生遮挡,没拦住她,还是被她掀开了白衬衣,看到了腹上的伤。 “那单生意肯定对他们很重要。”周青青突然说。 “嗯?” 周青青咧着嘴,呲呲地笑,“所以他们才会这样生气,对你下手这么重。” 陈九生咂舌一下,歪着头打量她,“伶牙俐齿,揶揄人的时候倒是很聪明。” 周青青不服气道,“我一直很聪明。” 陈九生又笑,笑得他捂住腰腹。 周青青脸渐渐红了,“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