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学”, 面上, 助理依旧是那个实力时吹。 “谭董, 时少可真是厉害, 打游戏的确是能放松身心呢,您看,这是我给您找的各种游戏攻略。” “时少不去上班是对的,按照您的意思他本身就是要继承公司的, 在基层锻炼也锻炼不出个什么来, 还不如您亲自在家教导。” “在家工作?真是个好主意, 一定是时少担心您的身体才这么提议的吧, 其实我也早就想要跟您提了, 您工作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还是要注意休息。” 昧着良心说话的结果就是奖金一个月比一个月多。 小金库里的钱钱越来越多的同时, 助理也忍不住感叹, 怪不得古往今来有多么靠着拍马屁上位的。 拍马屁,是真的舒坦啊。 当然了, 他的奖金能够如此顺利,还是要靠了谭明瑾一如既往的相信时清(眼瞎)。 在他眼里,时清哪哪都是好的。 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小家伙就一副生怕他会跑掉的样子,每天紧张兮兮的要跟他挨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手要放在他腿上。 工作的时候,头要靠在他腿上。 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是整个人恨不得窝进他怀里被他紧紧地抱住才好。 这样惹人怜的小家伙,怎么能不让谭明瑾用心的陪着他呢。 然而时清最近却越来越觉得不满足了。 他觉得,这个事不对啊。 他都跟谭明瑾领证了,结果俩人居然还没有进行到最重要的一步。 别说啪了,连啪这个字的偏旁都没有。 这怎么忍 !! 偏偏也不知道谭明瑾是不是太过习惯叔叔侄子的相处方式了,都领证了,他都在他腿上撒娇娇了,晚上睡觉整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扒拉到对方怀里了! 谭明瑾居然还不做点什么!! 他一肚子不满,但人设又不能让他自己推倒这货,只能一个劲的各种暗示。 但是! 谭明瑾居然每一次都能做到不为所动。 每一次啊!!! 系统眼见着宿主浑身的火气越来越重,小心翼翼的提建议道:【宿主,要不要老办法,下药吧?】 它依稀记得,曾经有个世界貌似就是这样的。 时清:【不。】 时清;【我还就不相信了,他还真的能无视我吗!】 当天下午,谭明瑾在书房工作的时候,青年就抱着自己的小被子跟过来了。 这几天因为时清总是要跟在他身边,男人都习惯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工作了。 时清一过来,就熟门熟路的将头靠在了他腿上,软软的发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蹭着他。 谭明瑾摸摸他的头,柔声道:“乖,这里睡的不舒服,要不要去床上睡?” 时清软下声音,嗲嗲的:“我要叔叔陪我一起去床上。” 谭明瑾敲打着键盘的手一顿,腿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干咳一声:“好,叔叔陪你睡。” 青年得偿所愿,又变脸站了起来,乐颠颠的往书房的床上一趟,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拍着枕头; “来啊叔叔,你快点啊!”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感觉浑身都仿佛有些干燥了起来。 他迈出脚步,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床边,然后看着时清熟练地往床上一滚,整个人都滚到了角落里,还不忘记伸出细白手指,扯着他的衣角,要他也上来。 谭明瑾眼暗了暗,心底燥热的很,跟着上了床。 时清往他的怀里一躺。 娇气的喊着:“叔叔,我好饿啊……” 谭明瑾一怔,哑着声音道: “我下面给你吃。” 时清:【卧槽!!这么刺激!!他进化了吗?!】 他连忙点头,眼巴巴的望向了谭明瑾:“好啊好啊!” 正伸出手打算和谐一下,男人突然坐起身,下了床。 时清:“叔叔你去哪啊??” 谭明瑾一边想着厨房还有什么菜,一边回道:“我去厨房。” “给你下面吃。” 第117� 叔叔再爱我一次(完) 干净明亮的厨房里,长相英俊,气质出众的男人站在锅前,神情认真严肃的用筷子搅动着锅里的细长面条。 堂堂谭氏董事长,愿意为了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当然是很让人感动的。 如果他做羹汤的这个时间点不是时清想要进行一些不可说运动时间点的话。 青年面无表情的搬着凳子坐在了厨房门口,死鱼眼看着谭明瑾下面。 谭明瑾一双大长腿有些不安的原地动了动“时清,你不高兴吗?” 时清死鱼眼“高兴,我很高兴。” 男人犹豫的看了一眼站在他肩膀上,冲着他呸呸呸的小时清,又低头看了看锅里的面。 迟疑道“要不我打电话叫餐厅送餐来吧?” 小时清“呸呸呸!” 谭明瑾越发迟疑了。 见他这一副怎么都点不透的样子,时清无奈了。 他往椅子上一靠,给自己洗脑“自己找的男人,跪着也要吃了”。 青年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开始解扣子。 谭明瑾一开始是“?” 后来是“!” 天色渐晚,外面路灯亮起来时,有一些光亮照进了厨房。 一锅已经冷掉的面寂寞的静静呆在锅中。 系统已经是个有经验的系统了,它已经能很熟练的根据人类的耐性来掐算时间。 而且还特地留出了一部分富裕时间。 五个小时后,它小心翼翼冒头。 一片马赛克。 系统…… 不应该啊,都五个小时了。 而且,它居然还隐隐约约听到了时清带有哭腔的哽咽声。 系统!!! 宿主居然哭了! 那个谭明瑾是不是欺负他了?! 它挺想出去拔刀相助的,但是按照隐私条例,在宿主进行某种不可说划掉行为时,系统是要回避的。 于是系统只能担心又小心的慢慢爬了回去。 凌晨三点时,谭明瑾满脸愧疚的小心帮时清擦着身子,床上躺着的青年已经睡熟了,脸上犹带泪痕,时不时的还要在睡梦里哽咽几下。 男人顿时越发愧疚,连忙又换了新的柔软毛巾,小心翼翼的为他擦着脸。 “不要了……” 也许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他的靠近,青年闭着眼,啜泣着推拒。 谭明瑾的心都软成了一团,连忙压低了声音,小声哄着“别怕,我给你擦擦脸。” 男人的温柔声调很好的安抚住了时清,他吸吸鼻子,撇着嘴很委屈很委屈的继续睡。 谭明瑾又做贼一样的,轻手轻脚将窗子打开透风,再将被他们弄脏弄乱的衣物放进袋子里丢出去,等到一切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