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制舌头的手加重力气,她被扯得发疼,发出喵嗷~的猫叫,那只手瞬间就松开,周照银卷回舌头,脑中灵光一闪,狐媚子的眼睛勾着他道:主人的小猫。
说罢,男人就将胯间的硬物塞进她嘴里。
沈域行将震动棒加大了一档,周照银的甬道难耐地紧跟着颤动,很快就有一股蜜液喷出来,将毛毯打湿。她卖力地仰头,用舌尖去勾那炙热的硬物。
可沈域行就是不给她,他两指一夹,扯着她的舌头,冷着脸问她:你是谁?
她含糊着回答,口水流了男人一手:冉秦秦。
身后,徐索盯着两人的背影,长长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反应快,不然明天沈哥不仅会剥了地皮,还会剥了自己的人皮。
周照银的酒量不算太坏,从沈域行扣着她的脖子那一刻开始,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但她实在是渴得厉害,她选择了配合沈域行演下去。
于是此刻,她浑身赤裸的被一根链子拴在床边,穴口被一根震动棒堵住。
舌尖与舌尖抵触痴缠,水液在口中搅动出潺潺响声,沈域行尝到了她口中的酒香,有催情药的味道。他扣着她的下颌,逼迫她抬头,唇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另一只手来到她身下,撩开裙子探了进去。
底裤湿漉漉的一片,他用指尖稍微一勾,一股蜜液透了出来。
周照银闭着眼喘息,腰肢跟随男人的动作摆动,忽然手从她的腿间抽出来,她不满地睁眼,就见沈域行将沾着黏滑液体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沈域行将舌头一扯,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你是谁?
她答:秦然然。
还是不对,沈域行再次逼问,她难耐地想收回舌头:周照银。
沈域行解开裤头,把硬物掏出来,循循诱着她:乖孩子,爬过来。
她伸出舌头,往他身下爬,蜜液顺着大腿往下蜿蜒,滴在了地毯上。等她爬到沈域行身前一寸处,链子紧紧勾住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再往前挪动。
她抬头,男人的硬物就在她眼前一下又一下的点,顶端渗处的黏液落在她的鼻尖上,她伸出舌头舔掉,像洗脸的猫。
她咂咂嘴,咸咸的,带着烟味。
沈域行低头睨她,冷眼看着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这张小嘴能塞下多大的东西?他想着,便将人从沙发一把捞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