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上下硬如玄铁冷如冰块,经过一个深长却不得要领的吻之后,他终于勉强容许她去浴缸里用热水暖暖身子。
王这一晚索求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百倍。
他给她更多的拥抱、爱抚和吻,相应地也加倍地要求她做出各种令她羞耻的回应,他的声音如同自带不可违抗的神性,她意识中虽然不情不愿,身体却不得不服从命令。
安在马车里打量着这场诡异的寒雾,想起瓦莱莎提醒自己关于那些做了情妇女孩最后归宿的话题,不觉裹紧自己身上的皮斗篷。
如果彻底相信瓦莱莎的一番好心,她或许应当立马就调转车头,去找一片可以确保自己安全的藏身之处,她相信王未必会长久地惦记一只走丢的小狗。
她也不相信王无端端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如此推测,那些女孩的消失,难道是那位嫉妒发疯的王后的杰作?哪怕她们卑微到对地位巩固的王后丝毫构不成威胁?
你是否好奇那些情妇,她们最后都消失去了哪儿?
公爵夫人灌了自己几杯香槟之后,语气变得凶狠而咄咄逼人起来,将脸凑近她逼问。
安阴着脸孔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到旁边揿了揿铃召唤公爵夫人的佣人。
每每她微露出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就遭到不爱马的人对胯下的马儿甩起鞭子一样噼啪声连连不留情面的拍打,直到她再次伺候过他那里至令他满意了之后,他才暂时恢复表面的温柔,用方才施加凌辱的手抚慰痛处,像抚摸一只乖顺柔软的小兔子。
她只但愿明早醒来自己能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回到宫廷,她本来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空荡荡的华丽屋子,不料有人已经早早守候在哪里。
王的神色比早晨告别时疲倦很多,趁她更衣就从背后缠了上来,似乎等得太久急不可耐。
侍候她换衣的女仆脸很快红了,随即提裙迈着轻步离开,留下他们享受充分的隐私。
佣人到来之前,安拿起丝绸沙发上的一条浅色开司米柔毯,覆住公爵夫人的肩头,将公爵夫人包了一圈,以免她着凉。
公爵夫人安心地在她膝头沉沉睡去。
冬日午后,不同寻常的白雾在王城上空弥漫起来,视野中白茫茫的一片令回程出乎意料变得更凶险,驾车的佣人小心翼翼地让马车慢吞吞行驶在通往宫廷的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