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田柱一阵踢打,到这会儿也累了。 “娘这就带你去睡一会儿。” 董桂花拉着田力又想往苏龄玉的屋子走,田柱再次拦住。 “二弟你在贵人面前想干什么?” 董桂花没想到田柱居然还敢拦,这里可坐着贵客呢。 “阿囡的屋子,不准进。” “你……” 董桂花时不时地用余光扫一眼叶少臣的反应,这人说他和苏龄玉相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万一是真的…… “成,我去别的屋子行了吧。” “娘,不就要去那个屋子。” 阿力不干了,董桂花瞪了他一眼,将他拽着往别的屋子里走。 田柱让荷琴跟过去,他来陪着贵人就行了。 “不知道苏姑娘何时回来?” 岳生见叶少臣没说话,于是主动开口询问。 田柱到现在都在怀疑叶少臣的说辞,他可从不知道阿囡跟这种人有什么交情,因此并不想告诉他阿囡去了哪里。 “小女出门了,至于何时回来,小人也不知道。” 岳生眯了眯眼睛,他以为他不说,他们就查不到吗? 忽然,叶少臣抬起头,给了岳生一个眼神,岳生心神领会,放软了脸上的表情。 “大叔,你们家茅厕在哪儿?” …… 岳生将田柱给引开,叶少臣起身,身形轻盈地来到苏龄玉的屋子前面。 轻轻推开门,叶少臣无声无息地闪身进了里面。 屋子里采光不错,这户人家是个疼女儿的,虽然只是个养女,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很花了心思。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摆设物件儿都是一些小镇里的东西。 叶少臣并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正想出去的时候,身子猛地一僵硬。 一股淡淡的青竹香气,若有若无。 叶少臣慢慢地回头,从窗户缝里,瞥见了一抹青色。 他走过去打开窗户,在房子的后面,种着一小丛青竹,竹叶在风中轻轻颤抖,发出簌簌的声音。 叶少臣盯着那丛竹子发呆,放在窗台上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几乎要捏碎砖墙一样。 他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在告诉他,是她回来了,不是巧合,不是陷阱,就是她,她又回来了! “琴姨,柱子叔!” 外面院子里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叶少臣身子一震,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是她。 在看到女子的一瞬间,叶少臣已经确定这并不是苏龄玉。 秦木棉瞪大了眼睛,看着从苏龄玉屋子里走出来的男人。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可是他为什么从苏姐姐的屋子里出来? “秦姑娘。” 荷琴也听见声音出来,并没有看到叶少臣进过阿囡的房间,“秦姑娘是来找阿囡的吗?” 秦木棉这才挪开眼睛,只是怀疑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叶少臣,这是什么人? “琴姨,苏姐姐真的去了京城吗?你们怎么让她一个去那么远的地方?” 荷琴知道秦木棉在担心苏龄玉,心里欣慰,“阿囡说她是去找人的,不会有事。” “苏姐姐真的这么说?” 秦木棉皱着眉头,看的荷琴紧张起来,“秦姑娘可是知道什么?” 秦木棉扫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叶少臣,几步走到荷琴的身边,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琴姨,苏姐姐有没有跟你提过护国大将军的事情?” “没、没有啊,怎么了?” 秦木棉咬了咬嘴唇,这让她怎么说呢,荷琴急着追问了她几遍,她才有些犹豫地小声说,“苏姐姐似乎很关心护国将军的事情,您说她去京城会不会……” 秦木棉觉得真的很可能啊,之前苏龄玉不是还夸她对待感情有勇气吗,她就觉得苏龄玉去京城,是不是就是去找护国大将军去了。 因为她说她喜欢的人是护国将军! 荷琴听得迷迷糊糊,阿囡很关心护国将军吗?好像她之前是问过,可是、可是她怎么可能进京是因为这个? 荷琴想不通,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三百二十五� 真是个可怜的 秦木棉跟荷琴说话都是极小声的,就怕让别人听见,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叶少臣都是能听见的。 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听见这个姑娘说苏龄玉很关心自己的事情,他的心都似乎停跳了。 “叶帅?” 岳生回来,发现院子里又多了个姑娘,叶帅还对着人姑娘发呆。 他忍不住仔细地打量秦木棉,难道这个就是苏龄玉?看起来……,也不是很像啊…… 岳生顿时更加觉得这是圈套了,要不要把这些人都给抓起来,严加拷问! 秦木棉看到从屋后又出来一个男子,还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吓得立刻躲到了荷琴的身后,“琴姨……” “秦姑娘莫怕,这两位,是阿囡的……” “友人。” 叶少臣帮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荷琴补充,秦木棉就更惊悚了。 她自问比荷琴和田柱见识过的人要多得多,可面前这两人,秦木棉下意识地连正眼都不敢去看! 他们怎么会是苏姐姐的友人? “这位姑娘,可能跟你说两句话?” 秦木棉想摇头,脚都打算往后退,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叶少臣脸上的表情之后,又停住了想要逃离的步伐。 这人看上去……,怎么有点……可怜呢? 秦木棉觉得自己疯了,她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现在进退不得才比较可怜好不好! 叶少臣只是跟秦木棉走到一边,并没有离开其他人的视线。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问一问,刚刚她说的,有关苏龄玉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这个做什么?苏姐姐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好端端地打听她喜欢谁,你有什么目的?” 秦木棉戒备起来,眼睛里刚刚看到叶少臣浮现出来的惊艳,这会儿都变成了暗暗的鄙夷。 这人还没有她懂规矩呢。 可是叶少臣是谁,他想知道的问题,就没有问不出来的。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已经成功让秦木棉打消了对他的疑虑。 “……原来是这样啊,苏姐姐确实是会治病,这儿街坊邻居都知道呢,不过叶大哥,你想要找苏姐姐治什么病?” “心疾。” 秦木棉同情的眼神再次浮现,好可怜啊……,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传宗接代的孩子,就得了心疾。 怪不得他会千里迢迢来找苏姐姐,恐怕是觉得有一丝希望都不想放过。 “苏姐姐如今人应是在去京城的路上,还不知道何时会回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可知道她去京城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