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隔三差五,都会让人来田柱这里叫骂,烦不胜烦。
“琴姨,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左右如今也不用种地,咱们不如去镇子里如何?”
苏龄玉并不是想换地图发家致富,奈何环境所迫,乡野村妇骂人荤素不忌,柱子叔和荷琴听了都情绪低落,家里已经有阵子没有欢声笑语了。
她决定了,莫名其妙又多了一辈子,就守着这两个人就好,就够了。
……
田地的事情还没完,老田家不肯还银子,还让人到田柱这里来要。
其实苏龄玉是故意让田老太太打到的,她看不得柱子叔对那样的人毫无办法,她也知道,想让柱子叔反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她用了苦肉计。
她故意的。
“阿囡,你……被打到的地方还疼吗?”
苏龄玉笑着摇了摇头,“不疼了,打得也不重。”
“怎么会不重!”
“可是……”
“琴姨,你若也说什么你的我的,我会不高兴的。”
……
田家会怎么样,苏龄玉才不想管,不过看着琴姨和柱子叔的脸色,她也不好继续提豆腐酿肉的事情。
可是对于承诺她的事情,荷琴是从来不会忘记的。
“去镇子里?”
荷琴吓了一跳,她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咱们手里还有些银子,赁个房子先住着不成问题,等以后有钱了,就把房子买下来。”
田柱两天没下地,就守在家里等着,那些跟他租种了地的庄稼汉们也来帮他。
知道自己不占理要不到,那些人又转战田家,最后还是里正出面,说田家若是不还,他们的地就给那些人分了,让他们搬离村子。
老田家才不情不愿地将银子又吐了出去。
苏龄玉不后悔,也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问题,不过看到田柱那么内疚,她还是有些不好受。
他们夫妻两好像总是忘记自己的年岁,还把她当成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待,尽管自己都已经是老姑娘了。
“柱子叔,真不疼的,你和琴姨把我养得这么好,我已经很感激了。”
田柱脸上满是自责,“是叔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下次、下次不会了……”
他的脸皮紧张得有些轻颤,像是在担心苏龄玉不原谅他一样。
苏龄玉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柱子叔原来担心的,居然是这件事情。
顺路割了点肉,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暗了,荷琴立刻进灶房做饭,小院子里很快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田柱身边持续低气压,苏龄玉能够理解,这里的人都重孝,今日柱子叔说了那样重的话,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晚餐还没上桌,田柱原本闷声不吭地在一旁劈柴,过了一会儿,蹭到了苏龄玉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