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这么说?”
白鹤深吸了一口气,“就凭,我知道她是从何而来……”
……
“道人觉得,这是可以说过去就过去的?”
叶少臣淡淡地笑起来,“道人慈悲为怀我理解,也请道人理解我的不共戴天。”
“那若是,再加上苏龄玉的命呢!”
“道人想跟我说什么?”
“我希望,你能放下心里的仇恨,不要再一错再错。”
白鹤说得很认真,“有多少人因你而死,这都将成为你的业障,何不放下一切,让事情就这样过去……”
陆文景没记清,叶少臣却已经来人是谁了。
很快,白鹤被带到了叶少臣的营帐内。
“道人,好久不见。”
“这条路……,不是去皇上那里的。”
苏龄玉很肯定,她不至于连方向都辨别不出来。
然而赵羽依然没说话,只是脚底的步子加快了一些,等他们走到了一堵宫墙的尽头,那里有一个灰布小轿在等着。
“皇上要见你,跟我走。”
“……”
苏龄玉都习惯了,永玥同学近来情况相当不好,三五不时地就要将自己给找过去。
夏夷族确实蠢蠢欲动了许久,叶少臣猜到他们有野心,却没有猜到他们的野心竟然这么大,想要直接从京城动手!
或许很快,宁朝最为安全的京城,将会变成一片炼狱!
“大哥,外面抓到一个道士,说是与你相识。”
苏龄玉不用再去永宁宫,按理说她应该会变得悠闲,可是最近几日,她的情绪却越发焦躁。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苏龄玉的脚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轻点,忽然看到赵羽绷着脸走过来。
叶少臣的笑容一僵,“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若是执意复仇,苏龄玉必死。”
白鹤的眼睛是认真的,叶少臣的表情慢慢地变了,变成了让白鹤的腿都有些发软。
“让事情,过去?”
叶少臣似是没有听懂,“道人口中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是朝廷冤枉了他的爹爹,是朝廷害死了他的娘,这种事情,白鹤有些说不出口。
叶少臣对白鹤的印象很好,当初就是他告诉自己,苏龄玉能够救得了姜先生,也是他让自己及时在榔头寨救下了苏龄玉。
叶少臣甚至觉得,白鹤算是他和苏龄玉的媒人。
白鹤脸色严肃,说要跟他单独说话,叶少臣干脆地让其他人都出去了。
“上去,他们会带你出宫。”
赵羽说得很快,像是在赶时间,也不等苏龄玉开口,直接动手将她和青芝一起塞了进去。
“出去之后,跑的远远的,左右你在哪里都能
“可是心疾加重了?”
赵羽一如往常没有理她,只给她留了收拾的时间,随后直接带她出了宫殿。
一路上很沉默,苏龄玉本来觉得很正常,然而很快她就察觉到不正常的地方了。
陆文景走进来兴致勃勃地说,“大哥什么时候还认识道士?”
“可问了他的道号?”
“说叫什么……白鹤还是白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