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哭?
因为,因为太喜欢了啊
他最怕她的眼泪了。她很少哭的,可是为什么,他现在甚至想让她哭的更凶一点,他之前对自己说过,如果她不喜欢他就停下,可是现在他不想停下。绝不。
承太郎教过她的,接吻时要闭上眼睛,贴到他的嘴唇后,张开嘴,伸出舌头,别用牙齿,可以吮吸别忘了呼吸。
她被他压在被褥上。其实她无数次躺在床上幻想过这样的场景,或是粗暴,或是温柔。那双她熟悉的手掌摩擦过她的皮肤,停在她的腿上,他在看她,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赤裸的身体,她羞耻的流出了眼泪。
承太郎有些不知所措。柔软的两团乳肉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两颗粉嫩的乳头立在空气中,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微微颤抖着,那里湿淋淋的,一片泥泞,透明的花蜜不停的滴在被褥上。她由着他把她脱光,由着他抚摸过她的皮肤,分开她的双腿。
现在这个人形荷尔蒙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她面前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忍的有多辛苦!
承太郎?
回答她的只有对方平稳的呼吸声:
好。
我睡一会,半小时后叫我,昨天晚上被他们吵的根本没怎么睡。
承太郎睡觉了,爱子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一种期待落空了的感觉,心情复杂。承太郎睡着了吗?爱子一点一点的移动过去,趴在他的身边观察着他的睡颜,承太郎真好看啊,刀锋一样的眉毛,又长又密的睫毛,欧美人一样深邃高挺的鼻梁,还有丰满的嘴唇,爱子忍不住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嘴唇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老师!jojo回来了!还有爱子,爱子?爱子怎么了?
承太郎冷静的回答:脚扭了。
那一年的休学旅行留下了好多爱子趴在承太郎背上的照片。
当爱子醒过来的时候雨刚好停了,那里很干净,承太郎已经帮她清理过了。
感觉怎么样?
爱子看着侧躺在自己身边的承太郎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好多了。
承太郎沉默了,他轻轻把手放到爱子还在发抖的腿上,开始揉捏起来:放松,你太紧张了。
爱子脸上全是泪水,委屈的看着他:承太郎,我想抱抱你。
承太郎想了想,把爱子抱起来让她侧着坐在腿上:这样可以吗?
他射了。
承太郎抽出已经半软的性器。看着少女原本紧紧闭合着的窄缝直接被他撑成了一个洞,他更是能直观的看到洞内景观,不断收缩却无法恢复原样的粉红色穴肉,混和着献鲜血的乳白色精液被穴肉挤压出来,顺着穴口流淌到股沟。
现在的样子,哪怕他伸进去两根手指,都仍然有些空隙。这样想着,承太郎就这么又一次插进了一根中指,刚刚经过四五波高潮的穴肉哪里经的起这样的刺激,又是一股透明的花蜜喷涌而出
爱子一向听话:啊啊承太郎!啊啊啊!好大!好难受
承太郎低头看了看,才进去一个头,他狠下心,沉下腰用力一挺,又进去了一截,被湿软滑腻的穴肉裹住了前段承太郎头皮发麻,好紧,想射承太郎低着头喘了一口粗气。
少女曲起的双腿紧紧夹在承太郎的腰侧,不停的发抖,紧张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里面更是不停的抽搐着。破碎的呻吟和抽泣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撩拨着他的鼓膜。
承太郎我洗好了
嗯,那我进去了。
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爱子全身都红通通的,她坐在被褥上发呆,脑子乱糟糟了,她突然就清醒了,一点也不困了。
承太郎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他特别耐心的用手指爱抚她的通道,很烫,吸得很紧,他稍微用指尖一揉,就勾出一汪春水。少女的身体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在他身下颤抖着,湿润的杏眼睁的圆圆的,委屈又渴望的看着他,就像濒死的鹿。
他俯身亲吻着爱子的嘴角:别咬,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的手指用力,撑开一个洞口,把自己的肉剑刺了进去。
可是你为什么要哭?
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呀
原,原谅我吧!荷莉妈妈!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啊!爱子的食指贴着承太郎的下唇,顺着他的嘴唇滑动到下巴,脖子,锁骨,最后她用手掌贴在了承太郎的胸口,好热能感觉到承太郎的心跳
当她的手掌缓缓移动到他的腹部时,承太郎睁开了眼睛,他曲着手臂撑起上半身,那双翡翠一样的绿色瞳孔里装着爱子看不懂的情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吻我。
窗外嘈杂的雨声让他的声音有些失真。
这是他们交往的第三年。爱子很少和承太郎接吻,她会害羞,但是她会拥抱他,牵着他的手,这样就不会害羞了。承太郎吐槽过她这样很奇怪,明明小时候她经常会抱着他的脸亲。
因为那时候她什么想法都没有啊!!!
可是现在,她会忍不住去回味承太郎亲吻她时的感觉,承太郎略显粗糙的手掌和温暖的体温,承太郎衣服上辛辣的烟味和汗味。只是想想,她就浑身发软,气息紊乱,觉得自己不成了
承太郎不信。
最后他强势的把她一路背了回去。
是jojo!
这样坐不会妨碍他帮她揉腿。
少女抽泣着回答:嗯。
然后她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爱子开始哭闹起来:不要了!我不要了!承太郎!
承太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他安慰的亲了亲爱子的额头:抱歉你还好吗?
爱子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我腿好酸,一动就疼
等着爱子适应了一会,承太郎渐渐动作起来,速度由慢变快,他一直抱爱子,因为两人身高差距太大,他只有在下身几乎完全拔出时,才能蜻蜓点水一样的碰一下她的嘴唇。
高潮来临之际,承太郎被爱子的小穴夹的几乎要死,喘息的的声音比她叫的声音还大,硬是插在她里面熬过了这短短五六秒。他依稀记得哪本杂志上写过,这种时候狠心拔出来,或者放慢速度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
个屁。
承太郎洗完澡后穿着旅馆的浴衣,对他来说有些小,领口处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肌。
爱子煮着茶水,茶叶在滚烫的热水中翻滚着,她不太敢看他:刚刚,她们送来了烘干好的衣服。
嗯,我们等雨小一些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