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说话的时候看着顺眼。
小云我有弄疼你吗?
邱云的口中满是尖酸的物什,只能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呜咽。
邱云揽着温和,话却是冲着尖酸:现在我要和他去做爱,你打算怎么办?
你问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想三个人么?
客厅的沙发床尺寸不大,将将容得下三人。
所以无论你是喜欢我,抑或是讨厌他,等过了今天,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
自始至终,肖锐承都是一个总体。
你喜爱的、你厌恶的,全都是他。
靶心被不断顶弄所带来的灭顶快感与喉头被深入的恶心欲呕一同冲她袭来,痛苦与快乐的并存从未如此界限分明。
在口含琼浆与喷洒玉液的同时,邱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舔它。
小云含住我了......
邱云的长腿勾住温和的劲腰,腿心深吻着他的坚硬,慷慨地为它涂抹蜜液;她的樱桃小嘴努力地接住尖酸硬塞进来的粗大,涎水顺着嘴角淌下。
我大概懂了,反正差不多就是好的一面是你,不咋地的一面在他呗。邱云粗糙的概括全由着她的喜好,毕竟她自认为也不是个多理性的人。
哭笑不得和冷脸一哼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了同样的一张脸上,一句话可以有两个回应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那......如果今天和肖锐承做爱,是不是就会有两种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