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华落欢一上车就发现车里的烟味已经清除掉了,他身上也没有烟味了,但她故意说:你满嘴烟臭味!
付子时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口唇纠缠一番,又骄傲笑道:我只用一天就戒了烟,阿欢。
华落欢尝到他口里有口香糖的味道,说道: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华落欢绝不肯承认她看到了他和小娜的绯闻,没有。
阿欢不看娱乐新闻?
华落欢真想狠掐他的腹肌,克制住,淡淡回:我很忙,从不看新闻。
她明明摸到了他的伤疤。
他则将空出的双手给她轻揉肩背,阿欢上了一天的班,给阿欢放松放松。
华落欢过一会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美眸中一抹狡黠刺探:付总手势真不错,给很多人揉过?
等他一下竟还不动,她恼恼地推他,想要和他分开,挣扎间感受到他的滚烫在她体内辗转,她娇喘吁吁。
付子时压她在床上制住她,眼中明明有失落,却依然要充满信心:阿欢,我有耐心,我等你,等你完全接受我,愿意再叫我那天。
然后他重新开始抽动,一下比一下猛。
华落欢继续装傻:我忘了以前怎么叫你。
付子时就看着她突然耸动两下,她忍不住嗯吟两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无辜眼神看着他,他才喘息着笑道:我想叫阿欢老婆,但觉得会叫老了阿欢,所以还是阿欢叫我老公就好。
他吻一吻她的唇,诱哄道:阿欢,叫我,叫老公。
那么温柔又温暖纯真的笑:我来接我的阿欢。
等很久了?
很久了,好像一个世纪。
华落欢就委屈巴巴地回望他。
付子时不肯被她的娇滴滴迷惑:阿欢,我要听你叫我。
华落欢轻轻摆臀,主动献吻:云明和,云明和。
华落欢将下一声吟哦换成他的名字:付子时。
阿欢,还有。
云明和。
付子时甘之如饴,还趁机抓了她的手亲在她掌心,然后再开始爱抚她。
阿欢,阿欢。
这天晚上他还是没得到她那声老公的回应。
华落欢几乎被他逗笑,红着脸骂他:不要脸,谁是你的妻!
付子时还欲说什么,但她不让他再说,突然主动印上他的唇轻啮他。付子时微微一怔,嘴角一丝喜悦括弧,很快反噬她的唇瓣,深深切切地和她纠缠起来,如愿先做了一个接吻狂魔,吻她一路。
回到去吃了饭,他做健身,她做瑜伽,洗浴以后抱在床上。
会影响我工作。
像会影响你学习那样?
华落欢明知他会不开心,还是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一声。
那样的血腥,本来配不起爱情。
她深呼吸一下,抬头看到窗外夜色已经很浓,一阵风吹来,她还没吃晚饭,觉得有点冷。
于是她拿了手包关灯锁门下楼。
什么?
以后别给我送礼物,也别再来我公司。
付子时忍不住心头一冷:为什么?
付子时托起她的下巴,看她两眼,然后绽出一个坏笑,突然探一只手进她衣服里推开她的文胸一下一下温柔揉捏起她的蓓蕾,我没骗阿欢,从始至终我只揉阿欢一人。
华落欢被他突然吃豆腐,脸都红透,手上终于狠掐他的腹肌,色狼!
付子时眼中笑意愈浓,凑近她的脸,其实我现在想先做一个接吻狂魔,阿欢可以吗?
付子时挑挑眉,然后如少年般骄傲笑笑,这是我阿欢的专属。
华落欢将微红小脸重新埋进他怀里,鬼才信你。
付子时用下巴磨蹭一下她的发顶,笑道:阿欢有没有什么事想问我?
他牵着她上了车,然后就拥她入怀,又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摩挲,冷?
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摇头:不冷。
他还是把她的小手藏进自己的衣服里,让她贴着他的肚腹取暖。
她也重新情迷地吟哦,还怕他离开一般,一双玉腿夹紧他的腰身,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背肌,时不时还爆出一两声受不住地娇呼,是他没得到她的回应失落地小报复。
华落欢酡红的脸色再添新红,但她的意志那么坚决,捏拳捶他,恼道:不要脸,谁是你老婆,你现在这是逼迫我?
我没有逼迫阿欢,我只是想听阿欢叫我,给我力量。他捧着她的脸再吻一下,然后又满眼期切地等待。
浓情太重,望得她有点呼吸不顺,又狂捶他,你好煞风景,还要不要做,不做了就放开我,我还要睡觉,明早起来上班!
付子时粗喘间紧捧她那诱惑人的臀瓣不让她动,坚持问:阿欢,我们天天做爱,我是你的谁?
华落欢装傻:性伴侣。
付子时极失落:阿欢,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
付子时激动间不忘最终目的:还有。
华落欢吟哦两声,犹疑着启齿:付总。
付子时将将破功,顿时停下对她的冲撞,目光紧锁她。
付子时耐心等了一个多月。
四月的夜,空气已更加潮热,两具美好胴体紧紧相缠,又一下一下相撞,伴着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粗喘。
付子时等到华落欢双峰和面色酡红,幸福无比间,他趁机咬在她敏感的耳廓,低喘魅惑:阿欢,叫我。
阿欢,下面我要做回大色狼了。
付子时坏坏笑着褪掉自己和华落欢的浴巾。
大色狼!华落欢红着脸撕他的脸。
付子时语气里满是失落:原来我还是见不得光。
华落欢抬手捏他青色胡茬冒出的下巴,挑衅地问他:答不答应?
付子时看她一会,点头,微微一叹间委屈无比:我是名副其实妻管严,阿欢说怎样就怎样,满意不?
付子时翘首相盼,终于看到他的阿欢一个人从公司出来,袅袅却坚强人儿,身上盛了一捧城市华灯的光和暖,款款地走来,他就心动不已。
他让江毅按响喇叭,自己则忍不住从车上下来,靠在车门上迎她,笑得像一个少年,阿欢。
华落欢见到他时微微一怔,便就在微冷的夜风中,心底突然漫起那么大的暖,若无其事走向他,问: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