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宁回忆着梦境中的男人,也回忆着梦境中的自己,心中泛起丝丝涟漪,除了羞怯,她感受到更多的是被人包裹着的温暖,和幸福
是幸福吗
蓝宁被他撞得一耸一耸,上上下下地磨蹭着床单,全身上下都好似只剩下交合之处的那个器官,那个男人如痴如醉般的呢喃,调走了蓝宁的魂,放任着她的肉壁用力吸吮。
男人又把蓝宁的腿放下,缠回腰身,又抓着胸前柔软的手轻轻插入蓝宁浓密的头发,俯身向下,将脑袋搁置在蓝宁的肩膀上,轻轻吻上蓝宁的耳垂,下身开始急速松动,每一下都冲入蓝宁的子宫口,激起蓝宁的一阵颤栗。
啊嗯
好的父亲,蓝宁点头。
回到自己房间,窗外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洒在浅蓝色的床单上。
蓝宁靠着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昨晚上的梦境。
<h1> 第一� 梦境(小h)</h1>
一场无比寂寞的爱恋,化作云和雨,轻轻敲打在蓝宁的身体上。
蓝宁从未感受到真正的情绪。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中的痛苦的撕心裂肺,或是幸福的充实愉悦,她从未体会过。
内壁被冲撞得越发紧实,那个男人不断在蓝宁的耳边吹着气,有时还发出闷哼。
交合之处的淫水流出,将浅蓝色的床单浸染成了深蓝色,抽插之间发出的水渍声,好似蜜糖罐发出的交响乐。
男人似乎终于受不住了,突然啃咬上蓝宁的耳垂,下身更加激烈地耸动,身体止不住得颤抖,将那热情的液体喷洒进蓝宁的身体里
幽暗的黄色灯光下,修长的大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灼热的东西冲撞刮蹭着她紧实湿润的内壁,一下又一下,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她也将腿紧紧勾住那人,嘴巴咬住那人的肩膀。
宁宁啊宁宁。
那人掰扯过她的一条腿,把蓝宁光嫩的小脚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半身不停耸动,让蓝宁充分感受到那粗长的东西暴起的青筋是如何从入口蹭入自己的身体里的。
她没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对她不吝惜的只有金钱和程序化的教育。
她追求着痛苦,亦犹如她追求幸福一样。
蓝宁,新的钢琴老师今天下午四点就会到。,早饭过后,蓝平建通知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