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築目送花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了一串數字,撥出去,電話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喂操著濃濃的睡意。
齊琦,是我,有一件事,我要拜託你。
六點的路上有些寂寥,淩築的心亦是如此,後悔嗎?再一次拉住了小女人的手。
花俏轉身,抬起兩只小核桃凝視著淩築,強顏歡笑道,我不後悔,淩築。和你之間的一切一切,我都從未後悔過。只是遺憾你的餘生我不能參與。
你信我嗎?看著小女人這般傷心,淩築心疼了,像一件漂亮的華服被剪刀無數次的撕扯。
我該回家了。花俏低垂眼簾輕聲道。
淩築囁嚅嘴唇,一夜了,他的小女人似乎沒有留他的打算呢,深呼吸一口氣,失望道:我送你回去。
花俏和淩築一前一後的走著,一路上緘默無言。
<h1>第二十二章:相思之苦</h1>
淩晨五點,天色微微泛藍,花俏支起癱軟的身子,往裏又坐了坐,初承歡的花穴將生殖器連同兩顆肉球悉數吞了進去,淩築埋首在小女人的玉乳間,雙臂勒的又緊了幾分,刺溜一聲,帶著繚繞的餘音,將白灼的精液射入子宮,燙的花俏蜷曲腳趾,抱著淩築的身體,久久不語。
我去洗澡。花俏從淩築的身上緩慢的起身,隨著交合的性器抽離,發出啵的一聲。
花俏沒有回到淩築的問題,踮起腳尖在淩築的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為何這般愛你。
狠心推開淩築,花俏掉頭就走,在跨進門裏的那一霎,淩築說:你等了我這麼多年,要不,這次就不要等我了吧。
眼前升起嫋嫋的雲霧,花俏身形一滯、每一步走的都穩如磐石。
她的任性,淩築滿足她了,恬不知恥是有底線的,都在前一夜用完了。
至於淩築,一直在等一句話,然而走到社區門口,他仍然是沒有等到,或許這一生,他們就該錯過了。
我到了。花俏低聲說,你回去吧。說罷,就要走。
我和你一起。淩築拉住了花俏的手。
花俏閉了閉眼,掙脫開淩築的手心,走進浴室,關門的那一刻,若有似無的聲音傳入淩築的耳朵,淡淡的哀傷,我怕我會
花俏和淩築分別洗了澡,換身乾淨清爽的衣服,保持一定的距離,仿佛他們已毫無關係。唯有糾纏一夜的身體,烙印在骨髓裏的酸軟酥麻,提醒著他們昨夜的瘋狂與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