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往屏风后看了眼。
这酒楼有一点好,二楼雅间都带有床榻,方便歇息和做些其他事。
饭吃完了,该吃你了。
所以要珍惜现在的日子。
三个人吃完饭闲聊着当做消食,白驹却从怀中掏出个小铁盒,里面放着五颜六色的糖果。
玉衡随手拈了一颗,吮了吮指尖,怎地随身还带着糖?
我这叫欲扬先抑!白驹把她填给自己的菜都吃光,笑嘻嘻道,因为现在过得很滋润!
滋润两个字被他拖得长长,仿佛有什么话外之音似的。
玉衡瞬间羞红了脸。
不是同一家。
玉衡端坐着,即便拿着碗筷也仍旧举止优雅。
连锁也一样啊!白驹气鼓鼓放下筷子,也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那时候非约我出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事!我气得连饭都吃不下!
玉衡瞥了一眼,不再理他,转头给冰轮松了松肩膀。
看着冰轮欲言又止的模样,白驹冲他挑挑眉,然后又像一团烂泥般地躺了下去。
没过多久,菜已上齐,白驹尝了几筷子,发觉味道有些熟悉。
我没吃饱啊。
菜还有很多。玉衡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继续吃。
不要。
这有什么害羞?你勾引我俩的时候
咳。冰轮打断了他,大哥,吃饭吧。
得得得,你们啊总是一伙的!白驹撇撇嘴,开始喝汤,不过啊,我们也算经历很多事了。
我记得你没少吃。玉衡险些笑出声,甚至还给你加了些菜。
白驹眨眨眼,总之我很受伤!
好了好了。玉衡给他夹了只鸡腿,又夹了几筷子他最爱的水煮肉片,提那个做什么。
这不是正明斋的菜色么?
冰轮正给玉衡夹菜,是。大哥,你进门时没看牌匾吗?
我走得急,哪里有空看。一边说着一边大快朵颐,白驹想起什么,突然一脸哀色,这不就是你俩告诉我要成亲了的酒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