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梦到……
他痛苦地捏紧了额头,靠在床头呆坐至天明。
她的甬道抽搐着迎接他的全部,腿儿意犹未尽地打着颤,仿佛还不满足。白驹的性器再度硬起,比刚刚还要肿胀几分。
“还要么?”
他咬着她唇瓣,低声问。
“自己把好。”白驹让她抱好她的两条腿,自己却用力掰开她臀瓣,试图入得更深。他仿佛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试图将所有欲望都倾注在她柔软的身子上。
花径疯狂蠕动着吸吮他的性器,玉衡浑身上下溢出汗来,两团乳儿跳动着,被他一口含进嘴中。乳尖被他吸吮轻咬,穴儿被他一点点操得更开,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他却生不出半点儿怜惜。
再深些。再重些。
“啪!”
断掉了。
他捏紧她的腰肢以防她逃跑,腰臀施力狠狠向上一顶。
他本来就!
不对……或许……
白驹看着她眼中的柔情蜜意,竟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一场梦,还是曾经发生过的……
玉衡的眸光早就因层叠的快感有些涣散,许久才回过神,微笑着亲吻他,呢喃细语间满是诱惑,“要……要很多很多……”
“操!”
白驹咒骂着起身,窗外还昏沉着。面前是熟悉的摆设,哪有什么浓雾石床,只有半湿的裤子和被褥诉说着他的沉迷与狼狈。
无法控制的疯狂想法愈演愈烈,白驹捏紧她膨胀起来那圆滚滚的花核,吮着她脖颈上的汗水,感觉到花径粘膜疯狂咬紧了他。她弓起腰肢,接连不断地迎来高潮,抽搐的阴道吐出湿漉漉的花液,在入口处纷纷被操干成泡沫。
“好……舒服……玉衡……”
白驹忍不住唤她名字,唤怀中这个女人的名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在模糊的呜咽低语声中,射进她穴儿深处。
“啊!”似乎正好戳在敏感处,玉衡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息。白驹却不给她歇息的机会,拖拽起她的手臂,翻身将她按在自己身下。
将她的双腿推至她肩膀,白驹重新撞进她身子,又深又重。
他竟清楚记得她的每处敏感点,仿佛二人的身体已经结合过无数次。
“动一动呀。”她轻轻扭了扭腰,嗔他一眼。
“别。”白驹连忙止住她的动作,性器摩挲间传来的快感却无法停止。他清楚感受到理智的那条弦绷得有多紧,就差最后的刺激……
玉衡却不管他,手掌抵在他前胸,熟稔地前后磨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