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之前的情绪。
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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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白驹站起身,拍了拍脸颊,试图振作,“安心做大哥就行,别想那么多。”
「我不来,你就死了。」
「求你……停下……」
“喂,你自己弄坏的!”
蹲在门口整理一番思绪后,白驹长叹口气,“要命啊……”
还不如不要问。现在这情况,他要怎么面对他们两个。
“唉。”白远山叹了口气,揉着眉角,“你娘觉得死于花柳太难听,便不让大夫出去乱讲。这消息倒是封锁住,架不住有人开始乱猜。加上老子的确疯魔过一段时间,自然有人会觉得是我……”
“怎么从未和我说过……”
“你一天天没心没肺那样儿,说了不如不说!”白远山说完便往外撵人,“听懂了就滚,别耽误老子睡觉!”
写这父子俩跟说相声似的……
ok,下章送白哥春梦一场,让他感受一下吃不到是个啥滋味。
熟悉的嗓音,不同的语调。
充满担忧、责备的。颤抖、哀求的。
一点酸涩泛起,涟漪般扩散到四肢百骸。指腹仍记得她肌肤滑腻的触感,白驹暗中握紧拳,试图将那些全部扔出脑海。
但无论他和玉衡究竟发生什么,他现在都不想再去打扰他们。或许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
怕伤害到心爱的女人。
更怕兄弟从此陌路。
“爹……”
“你这么瞅我做啥,快走快走,做你该做的事去!”
白远山这回直接拎着白驹的领口把他丢了出去,顺便把门板扶好,“有空把门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