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太苦了。
“你是怎么受得伤？”
“啊？我……我不记得了。”
玉衡突然站起身，未做道别直接离开。
“抗拒……我？”
“是啊。留存的模糊记忆告诉我，要尽量离你远点儿，至少别太靠近。”
为什么？
回过神来，玉衡扯出个有些苍白的微笑，“我们之间……没什么故事可讲，很普通。”
她已经做下决定，一切由她一人承受。
“你在说谎哎……别以为我看不出。”白驹有些不满地抱胸，挑起一边剑眉，“难道我们之间有过冲突，你不好意思同我讲？”
听起来像是个完美结局。
忘掉对他的迷恋，忘记自己曾用浑身解数勾引诱惑，忘却那些难以入眠的日日夜夜。
可……太难了。
白驹伸出手喊着她名字，“玉衡！”
她临走时瞧了他一眼，冰冷的眸底藏着伤痛，竟刺痛了他的心。
白驹缓缓抚上胸膛，察觉到不明缘由的酸涨，连口腔中都蔓延出苦涩的味道。
许是她眸中的惊愕太过明显，白驹连忙补充，“但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现在就好好相处吧。”
她嘴角沉重得仿佛坠着巨石，根本笑不出来。垂着眼，仍旧一脸凝重。
白驹知道自己许是惹了她不快，一时也不知怎样才能安抚，只得不停道着歉。
如果在床榻间的事也算冲突，那他说得也没错。
玉衡未搭话。
白驹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我的潜意识里是很抗拒你的，可能的确有过矛盾吧。”
她甚至想破罐破摔，告诉白驹他们二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他曾经多么热烈地拥抱自己，身躯和汗水又有多么炽热滚烫。
为什么要只留她一个人在深渊之中？
“玉衡？喂？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