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这么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我和公子之间诡异的气氛:嗯?你们怎么了?
公子笑嘻嘻的打着哈哈:没什么,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吧。
公子走后,我叮嘱钟离:你最近小心点至冬国的人。
公子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你们是为了岩神的神之心
杀气。
总算看到回头钱了,我又可以了:是否吃亏,你说的不算。
派蒙:休想用这种嗟来之食收买我!下一笔资金什么时候给!
派蒙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那些在现在看来过于繁琐的传统。
魔药的效力逐渐褪去,旅行者的头发变成了灿烂的金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听戏要听当红的名伶,遛鸟就要最好最贵的画眉,当然,跑腿的,他也要最有能力最赏心悦目的那一个。
钟离说茶会提神,晚上不要多喝,不然会睡不着,但是我却完全不受茶水的影响。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岩王帝君剿灭海魔的时候?还是岩王帝君迷路结果发现了一家非常好吃的小店的时候?
钟离看着趴在茶桌上熟睡的荧,停下了口中的故事。
钟离先生依然没有带钱,我已经习惯了。
我捏了下的自己的钱包,和老板说,这些风筝是用在送仙典仪上的。岩王帝君,岩王帝君哦,是送岩王帝君哦!
风筝店的老板笑眯眯的点头表示早就知道了。
筹备送仙典仪这段时间里,我一直跟着钟离先生住在往生堂。
钟离先生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的衣服,穿着在璃月被称为褂的衣服,钟离先生的手指很好看,指甲修理的圆润,散发着健康的光泽,指腹饱满,手指修长,他提着茶壶把第二泡的茶水注入茶杯。
他把第一盏茶推到我面前,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派蒙:椰羊?椰羊!
钟离:这么说还真是
甘雨:???
很热闹的地方。
因为老板不卖果汁就给我点了酒酿圆子,我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龄了,怎么就是没人信呢。
说书先生正在讲述天权凝光的故事。
为了感谢我这段时间的苦劳,钟离先生决定「请客」。
这次我会记得带钱的。
没关系,我可以找公子报销。
我和钟离为了所谓的椰羊白白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还让公子白白捡了个笑话。
钟离先生也觉得这事荒谬,还和我道了歉,承认这件事是他欠考虑了。
他果然是仙人。
派蒙:萍姥姥托我给您带句话,有空的话,过来喝喝茶也是可以的,老婆子没什么家当,但总归是有盏茶壶的。
有机会,我会去的。
在不卜庐和七七达成了帮她狩猎椰羊的约定,我和钟离先生修好了归终机,可是始终没见到那只半仙之兽椰羊出现。
送仙典仪的事情比较要紧,只能委屈七七了。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椰羊,七七想要的是椰树的奶,也就是椰奶。
我确定公子对我动了杀心。
当我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吗?世人畏惧愚人众,我可不怕。
为了永生香,我们去一趟不卜庐。
公子笑起来:呵呵,有一个消息,如果你能告诉我,我可以把北国银行的金库对你开放半个小时。
派蒙眼睛瞬间就亮了:什么消息?
我把派蒙按了回去:你想知道岩王帝君的遗体被藏在哪里,对吧。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正准备去趟北国银行,结果碰巧遇到了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对方很自觉的付了风筝的钱。
还帮我报销了钟离先生最近产生的费用。
多余的钱,就不用给我了。你放心,替愚人众办事是不会吃亏的。
钟离拾起旅行者的一缕发丝,发出一声叹息:还是这个颜色更好看。
荧?
回答他的是旅行者平稳的呼吸。
这些天,确实把她累坏了。
我接过茶杯,嗅着杯中浓郁的茶香:我想听七神的故事。
你想听谁的故事呢?
岩王帝君的吧。
天权凝光邀请我去群玉阁。
我害怕这是个圈套,向钟离先生寻求意见。
去吧。钟离先生用滚烫的开水浇着茶具:凝光,不是言行不一的人。
终于找到你了,绝云间归来之人。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少女的头上长着黑色的犄角,淡紫色的头发像绵阳一样蓬松,她说话的声音软糯糯的,像点心一样柔软。
我下意识的开口:椰羊!
那就不算是「我」请客了啊。
有道理。
不是琉璃亭,也不是新月轩,钟离带我去了港口老窖,就在万民堂附近。
没关系。我说,我本来就是公子派来帮您来跑腿的。
不卜庐的老板白术看在我们陪七七胡闹的份上给我们友情价,原价三百万的永生香卖我们只要两百九十九万,非常友情,干得漂亮。
到这里,送仙典仪需要的东西就准备的差不多了。
我和钟离去取代表七神的风筝:自由的风、契约的岩、永恒的雷、智慧的草、正义的水
钟离不仅对衣冠鞋帽、珠瓷玉器如数家珍,也懂茶叶香料、花卉虫鸟,对时下的经济金融和政治话题也有独到的见解。
还有,他也很了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