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死亡的定格太过艳丽,生前平平无奇的长相在惨死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
法式餐厅在夜晚七点半仍旧空荡,杜城含笑耐心地聆听桌对面摩登小姐的故事,时不时做出认同地回应。
墨绿布帘相隔的另一桌,杜可风与关绮桦低声私语,摆在餐盘中的吃食几乎未动。
第二次,娃娃就已充当填充物放置内壁。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十年之久竟从未被抓住。
冯长英向她点点头,下巴向左扬示意白布覆盖的尸首:又是同样的杀人手法。
林曼丽蹲下身揭开裹尸布,男性死者的嘴唇果然被口红画上夸张的笑脸,视线往下挪动,腹部上有粗粝细线缝制的蝴蝶结,涨鼓的弧度绝非自然形成。
三月的第四起,现场没有血液喷溅的痕迹,每一具尸体的血浆无故消失,肚皮内填入怪异的小丑娃娃。
他们今晚的工作是监视儿子配合相亲,是近一周以来的第五位女士。
曼丽盯着尸体,脑仁极度眩晕,她掐住手心控制痉挛抖动的眼皮,牙齿战栗相互摩擦,胸腔内的心脏疯狂撞击。
咚咚咚。咚咚咚。
多么完美的处理过程,杀人手段高于她之上,每一次直视都令她从肺腑里爆出喜悦的叹息。
凶手杀完人后,会在被害人家中待上大量时间清扫,现场没有一丝灰尘,也没有任何指纹留下。
他手下的人命不止四起,每隔2年便有有相似命案发生,从源头开始算起已有10年。
手法逐年递增愈发地精进娴熟,第一次杀人时,他留下的布娃娃倚靠在死人肚皮上方,剖开的腹部空洞张开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