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青筋压过软烫的小舌,如同女人身下的壁肉,热气包裹着男人的粗长。
含上前端,柔软的脣压过男人硬挺,程寻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底的风發宛若垂落的星辰,徐丹颖更加无法拒绝他了。
他开始挺动着腰,饱满的囊袋打在女人细緻的下巴,徐丹颖神情迷乱的伸手揉捏,快慰的低叹自男人的喉间挤出,他失了理智,更加用力的耸动着胯下,将巨物全数抵入女人湿热的口腔。
程寻变本加厉,舌面贴上女人挺胀的花核,接着张口啜吸,下一瞬,女人抽搐着腿,水液漫流,将桌面染得湿亮。
高潮促使肌肉紧绷,徐丹颖全身都热,瘫在桌上休息时,听见男人解皮带的声音,还来不及反应,蓬勃的长物已弹落在她眼前。
他哑声:「轮到妳了,张嘴。」
春末夏初,男人一身薄衬衫,他有洁癖,也不喜欢繁複的花纹,日常用品都是简素,生活起居除了医学,都是单调。
他太乏味了,没有程恩渝的玩心,却意外的为她带来了宁静。
程寻将人抱上矮桌,女人的私处大敞,晶莹的水液沾满涌动不已的软穴,臀下的冰凉感促使徐丹颖想缩腿,男人不让,炙热的大掌压上女人的腿,接着伸手掰开她潮湿的花口,见着裡头蠕动的软肉,他弯脣俯身,伸舌勾勒玉壁的外围,舌尖压过每一寸轮廓。
淫靡放荡的字句令徐丹颖呻吟出声,双腿發颤,她贴着窗,承受男人自后方而来的重捣深插。
「我们是一夜情?嗯?」
氾滥的水液自徐丹颖的腿根滑落,她足够湿润了,痒得不得了。她不由自主的晃着臀,「你先动一动好不好?」
女人率先请求。
「可是那晚,妳明明叫得很爽。」
即便知道这件事不是秘密了,徐丹颖还是被他接连的叙述弄得脸红气躁。兴许是她的第一次,个中滋味和兴致都是之后的性爱无法比拟的。
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程寻笑得更厉害了。
他伸手,从后环住女人的腰,徐丹颖下意识的弓起身,与男人的热物完全贴合。「妳既然主动,我又有什麽好忍?一直以来,我对妳永远没有抵抗力。」
那晚,程寻也是第一次与女人同床共枕,淋漓欢畅的性爱,纾解了他连日来的紧绷,以往和女伴欢爱结束,别提睡觉,他根本不会过夜。
徐丹颖挣扎,「都是菸味,我不喜欢。」
她又说了不喜欢。
程寻受不了,转而将人抵在柜上,接着用膝盖磨着女人的私处,布料压过女人敏感的肉珠,徐丹颖起了疙瘩,攀着男人的双臂微微發颤,她哼唔了几声,「嗯,程寻你」
程寻不介意这些评价,他听多了。
「说你不近女色,有洁癖,不喜欢外人触碰,我当然就以为是我主动的。」
徐丹颖说着,软密的壁肉缩绞着男人壮硕的巨物,还未抽动,原先遗留在穴口的蜜液漫过男根,自洞口淌出晶莹的银丝。
徐丹颖这时候哪有心情回想,偏偏身后的男人不放过她,硬挺的前端碾磨着女人的嫩肉。
他们没有细聊过这个话题。
徐丹颖也很诚实,「总不能等你醒来,何况你还是恩渝的哥哥。」
「我才没有。」她还有点醉,全身无力,出口的话都是娇嗔,比平时还能撒娇。程寻有些庆幸,幸好她只有喝了酒才这样,同时也担心,她要是在外头喝醉了,是不是对谁都这般没有戒心。
因此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思及此,程寻就有气。
程寻想操死她了。
他一把抱起女人走向落地窗,顺手拉开了窗帘,月光落了满地,他不爱光亮,但想看清楚徐丹颖是如何被他一点一滴的佔有。
程寻将她压上窗前,女人的乳尖抵着冰凉的玻璃,柔软的乳房压出了形状。窗景外是程家后院,枝叶茂盛,沐浴在一片盎然,就是这裡楼层低,虽然现下是半夜,但徐丹颖还是怕被人瞧见。
他调侃,徐丹颖也不落人后,吸啜着前端,指腹压上男人的软囊,程寻没忍住,下一秒,浓热的精液射满了女人的嘴。
程寻故意,「妳不是想喝东西吗?」他绅士的询问,「还要吗?」
徐丹颖没好气,坐起身,一手勾上男人的脖子,她来得突然,程寻只能张手接住她,柔软的胸乳抵上男人的胸膛,她藉机将嘴裡的灼白渡给男人,咸腥味沾满了两人的脣。
「我渴了,想喝水。」
「没有水,但有别的。」
女人丝毫忘了自己身无寸缕,程寻俯身就咬了她的锁骨,一寸一寸的啃舔,上回的印子还没退,男人马上添了新的。
他太大了,徐丹颖后来只觉得不舒服,然而程寻从来不会放过她,似乎打算把肉头也推进她的喉管。
「唔嗯!」
徐丹颖挣扎,男人刻意用手背擦过女人敞开的腿心,不出几秒,上头沾满了女人的蜜水,程寻發笑,「湿得真厉害,妳怎麽能这麽湿?」
徐丹颖已经无法思考了。
女人的嘴巴很小,脣色被她咬出了红豔,似是受了蛊惑,舌头微微探出口,程寻便将腹下怒张的肉柱一寸一寸的放入女人的舌面,紧接着前后摩擦。
姿势色情,他却做得毫无心理障碍,甚至说不出的性感。
「嗯啊」
酒劲未退,徐丹颖这下的思绪更加麻乱了。
男人的脑袋搁在女人身下,他洗过澡了,身上带有熟悉的沐浴乳味,柔软的黑髮偶尔擦过她的腰腹,徐丹颖觉得痒,却说不出具体的地方,只能泣吟着声央求男人停下动作。
男人看着膝盖处的湿濡,恶劣的问,「不喜欢?」
徐丹颖不甘示弱,伸手就要去拉男人的裤链,程寻比她更快,俯首咬上女人的乳尖,细细含吮,如同啜饮奶水的孩童,不时發力将女人的乳首吸得挺立發胀。
徐丹颖伸手去脱他的衣衫。
男人哑笑,浅褐色的眸光裡漆着皎白的月晕,看似情感淡漠,实则交叠浓稠。「妳当时就该向我讨赏,我什麽都会给妳。」
他才说完,一举嵌入,顶开女人细窄的花摺,听见她的哭吟。
他刻意在女人耳旁低语,「妳不知道我那时做了多少操哭妳的梦。」如同吸毒,一但习惯了,就需要增加剂量。程寻一天一天的想,后来得出了结论。「把妳弄坏了,就没有人要妳,而妳就会是我一个人的了。」
那晚,他们只顾着沉浸在彼此给的畅快,全心投入,抛开一切,徐丹颖原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被他磨得呼吸颠簸,她没好气道,「一夜情又不是多光荣的事,难不成还得等你醒了,向你讨赏吗?」
男人似乎对这词不甚满意,挺直了腰杆,女人紧緻的嫩肉层层包裹住他的硬挺,他任何动作,都让女人不受控的吸咬住他的东西,深怕他抽出似的。
「妳知道妳这一走,我甚至怀疑是我技术不好。」
他边说边抬起她一边腿,朦胧月色将女人的肌肤照得柔丽滑腻,刚刚还觉得鼓胀的下身,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好容纳男人的巨硕。
玻璃反光让徐丹颖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的性器,花口正可怜兮兮的尝试吞进男人的肉柱。
谁知道竟然是隻披着羊皮的狼。
听出徐丹颖的埋怨,程寻想笑,「那天是谁主动坐在我身上?」他明知故问。
「我不懂事。」
听完,程寻刻意转动着肉身,挤压女人的壁肉。
「哥哥又怎麽了?」
「呃她说你脾气不好,我那时不认识你,当然也会害怕。何况我们还是做了那种事」
也就是说,无论对象是谁,当时的徐丹颖都有可能和他發生关係。他稍稍将肉身挺进了一点,撑开了花径,酸胀感立即灌满女人的甬道。
女人细细呜噎。
他心血来潮,「那天,为什麽跑了?」
徐丹颖想转身时,身后的男人已经戴上套,热烫的棒状挠着女人的敏感处,却不给她一次痛快。
他刻意扶着柱身摩擦女人湿腻的蜜口,接着鑽进肉头,菱角处正好擦着花果,却迟迟不挺入。徐丹颖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啊你、你别在这,我们去床上。」
「妳还知道怕?」他弯身咬她的耳垂,笑语,「刚刚就不该来勾我。」
程寻要被噁心死了。
「徐丹颖!」
她挑着眼,眸底有挑衅,伸舌舔了一圈自己的脣,将两人的唾液吃进嘴裡。
徐丹颖唔哼出声,酒气萦绕,慾望汹涌,她比平时更没自制力了。
她主动垂首去吻男人的脣,马上嚐到他嘴裡浓厚的菸草味。她皱眉,不亲了。「程寻,你抽了多少菸?」
程寻此时根本没心思回话,凑上前索吻,徐丹颖偏头避开。他眯眼,伸手掐住女人的脸颊,「说过了,我亲妳时不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