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女人急切的点头,双眼灌满渴望,「想要你摸我,想你把我压在床上狠狠干我。我很想你,程寻。你别再不理我了,我什麽都依你,你要是偶尔觉得我无趣,没关係,跟我说一声,你去找别的女人也无妨,求你别不要我。」
听闻,程寻低笑了起来,浅淡的眸色成了夜间最妖异的存在。「妳说,她怎麽就学不会对我说这种话呢?」
程寻侧头看了一眼,仰头吐上烟雾,直到女人纤细的手臂缠上他的肩颈,胸前是丰满的柔软,刻意用着中间的沟壑间接夹住男人的手臂。
「我难受,摸摸我吧。」何芝涵附靠在他耳畔气若幽兰,也不在乎周边是否有人,靠在男人的肩,發出低微的喘息声,听见男人偏头哼笑。
见程寻没有拒绝,何芝涵更加变本加厉,牵过他的手要去摸她的大腿,程寻脣边的弧度未降,也没有拒绝,何芝涵欣喜若狂。
她不死心,办了新的帐号,重新加了他。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何芝涵清楚程寻几乎不怎麽玩手机,除了必要的功能,其他的他不会多着墨,使用一些小手段加他,太容易了。
何芝涵直接了当的传照片给他,穿的都是他喜欢的款式。果不其然加了他的隔几天,他就已读了。
程寻看了一眼时间,「等人。」
何芝涵对于从他口中听到这字眼感到新奇,下意识就猜想是与他有血缘关係的程恩瑜。「你妹吗?」
见他重新从裤兜裡掏出一根菸咬在嘴上,对于她的问话置若罔闻,何芝涵见惯了他前阵子的漠视,现在反而没那麽畏惧了。
「妳忘了吗?妳只有心情不好才会来找我。」
她开始配合他,给他想要的,偶尔她也觉得不太公平,所以她也学着他,开始三番两次的从他身上索取一点回来。在他家那段期间,她赖床,她让他帮她洗澡,她也喜欢靠在他身上睡,明知道他会有多麽不舒服,可是她喜欢。
程寻从她身上得到那麽多,那他也应该受着她才对。
程寻确实不在意,她便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
「我变了?」程寻挑眉重複,接着拉了一声了然的长音,「喔对,我最近确实改变了我的一些想法。」
他缓声,眼底笑意四溢,「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徐丹颖看着宿舍前交缠的身影,冷冷的勾了脣,回过身,「教授,我到了,你回去小心。」
「好啊,证明给我看。」男人扯着笑,扫了一眼座落在五光十色中的高楼大厦,「这个高度足够了,记得脑袋着地,否则半身不遂,到时害得是活着的人。」
女人眼底的惧怕涌现,「程、程寻??你、你怎麽能说出这种话?你想要我死?」
他俯身盯着何芝涵因恐惧而无法聚焦的瞳孔,浅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妳不是爱我吗?那麽,我的任何要求妳都该无条件接受不是吗?」他歪头,「还是妳就是说说而已?」
她欲想拉过他的手,男人却反手捏过她的下巴,丝毫没有控制力道,何芝涵發出低吟声。
「妳说妳什麽都依我,是吗?」
何芝涵被他眼底翻搅的猖狂怔住,她从未见过程寻情绪过激,他连在床上也未曾如此失态,她慢了几秒才回神,不敢不回。「当、当然,我说过了,我爱你啊。」
何芝涵今晚就要回家了,准备上楼拿行李时,视线落在树荫下伫立的高?人影,两指间燃着一簇猩红,脚边皆是菸蒂。
何芝涵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以前从未在这等过她,两人都是靠讯息联繫,内容仅仅只有房号。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她了,扔了即将烫上皮肤的菸头。
「谁?」
男人偏浅的眸光落在不远处,他慢条斯理的将嘴上的菸取下,何芝涵看着他用指尖捏熄了火光,眼都没眨,静谧的空间發出转瞬的灭熄声,下一秒残骸自男人的掌心滑落,在他脚边堆成了墓。
何芝涵惊叫:「程寻!你在干麽?不痛吗?」
男人深吸了一口菸,见着菸身环绕的火光逐渐烧毁上头的纸捲,他又要抽完一根了。
「多久没有了?」
何芝涵哼吟:「从你跟我分开后就没有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你也是真的。」
她不清楚程寻这阵子有没有新欢,但无所谓,她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程寻不可能无动于衷。
这不就来了吗?
何芝涵红脣似是一团被勾起的火,缓步走向男人,跟鞋喀着地面,牵动着女人的小腰圆臀,短短五步的距离,她走得搔首弄姿。
她找话,「我刚看见她和室友在一起,她们好像一起去吃饭。」
提及「室友」两字,男人瞟了她一眼,随即低头点菸,迷雾般的烟圈滚在黑夜,萦绕着男人冷峻的眉眼,程寻并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有多么勾人。
何芝涵想起他看了她传的照片,从他们分开后,她传过几次讯息,但男人连读都没有,最后甚至被他封锁。
她捏了捏指腹,「他女朋友也住这。」
「这就是妳今天不开心的原因?」
徐丹颖微愣,她从未在陆河陞面前提过程寻半句,他并不足以影响她的思维。
陆河陞也看见阴影下亲密的人影,「那是妳朋友?」
徐丹颖其实没特别想过她和程寻现在到底算什麽,每当她尝试釐清,并且将两人归为床伴,情感只侷限于享受彼此的肉体时,程寻总会在这种时候干预她的生活。
理所当然的索要她的一切优先权,徐丹颖必须得给,否则不得安宁。
程寻收起笑。
何芝涵止不住频频颤抖的双腿,这不是她认识的程寻。虽然知道他在床上一向暴虐狠戾,但她以为那不过是他性爱上的嗜好,何况程寻也把她弄得很舒服。
「不对,你不是这样的??你、你变了!我不要了,不要了??」
我爱你。
「这样啊,那也能为我去死吧。」
女人瞪大眼,「什、什麽?」
「程寻。」
他眯眼。
何芝涵捏着手提包,将耳边的头髮往后勾,鲜豔的指甲色落在昏黑的夜色,极为妖豔。「怎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