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手也拉开了距离。
她急切的坐直身板,起身准备逃离这个危险十足的男人。
就在她刚刚走出了两步。
他又抓着她的手腕同样的位置,更狠的力度。
感受到了她的急切挣脱,也享受她如猎物踏入陷阱之后的负隅顽抗。
他还故意的扬起了她被他紧紧钳制的那只手。
终于他一把打开了房间的门把她一把扔在了柔软沙发上。
转身关门落锁。
随后附身压制了想坐起来的她。
管弦乐团又奏起了悠扬的曲子。
傅东拉着程英的手滑进舞池。
你放开我。
唔...她被禁锢在男人的躯体和墙之间。
他身上还是那股她熟悉又渐渐害怕的凌冽冷香型古龙水味。
在她耳边的是如情人般喃呢的耳语,语调却冰冷阴狠:受伤了?我看看。
兄友妹恭。
至少傅东是这么解释的。
程英有些紧张,想去看看女儿。
男人起身,迈步走向她身后,狠狠的将她推倒了墙上。
乳房撞击到了墙身,一阵闷闷的疼痛。
还来不及等疼痛缓释,他压上了她的后背。
越抓越紧。
疼!
男人一把放手,把她那被抓红的手腕甩到了一边。
程梦心慌得不行,没有了外人在场,这个男人脸上根本连一丝笑意都不愿意再伪装。
黑眸深邃,眼神锋利,厉眉也扬起。
她不得不感叹上帝是不公平的,这个男人已经出身优渥,能力超群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一张勾魂夺魄的脸?
傅琛抓着她的手腕,越来越用劲。
长腿迈出的急切的步伐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在房间门口停下。
她被他拽得咧咧切切。
但是没有理由丢下新婚的丈夫独自一人面对宾客。
这样反倒是凸显她和继子之间的嫌隙。
于是婚礼的现场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