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灯如知道这里面有几个人都盯上了自己,对外方家也从未说过方灯如的性别,但大部分人都认为他是极优alpha,毕竟没人闻到过他的信息素。
和极优alpha一样,方灯如的信息素可以自己控制发散,这是极优omega唯一的保生方法。
哎哟,小方这么大气啊!张局拍了拍方灯如的手臂。
他佯装有事离开那片区域,和一群政客在那里谈笑风生。
张局,最近过的挺滋润的啊!方灯如眯眼笑着,对着政客们举了举杯。
小方最近咋样?张局伸手揽住方灯如的肩膀。
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会嫁人?这他不能接受的,这绝对不能接受的。
今天他被邀请到一个商务宴会上,宴会人多嘈杂,烟酒味道相互交缠。
方灯如见惯了这种场面,八面玲珑地应付着周围来往的商人、政客。
房间里西洋杉的味道和甜椒的味道混合,刺激着方灯如的大脑,他看着天花板,双眼发空。
先生先生我怎么弄不出来啊!吴稚哭着问。
方灯如完全没有想回答他的想法。
可是先生,我觉得好奇怪,就是我想尿尿,尿不出来。说着这话的时候,吴稚的信息素没有控制住,在房间里迅速蔓延。
快感上涌,方灯如摩擦了一下双腿,水淋淋的。
你,你打飞机不会吗?方灯如躺在床上,心里烦躁,双手解决着自己的几几。
方灯如忍着腰的不适起身将人裤子脱了,吴稚也没有反抗。
尼玛!方灯如看着吴稚的几几吼着,这人几几比他大好多!脱了裤子之后翘挺挺地对着他。
方灯如往后弹了一下,床单留下一路的水迹。
方灯如的下面早就湿成了一片,拖下去的裤子和腿还连着细丝。
吴稚看着双眼放大你你你!
尼玛!方灯如骂道你不也是omega吗?
方灯如翻了个白眼,是个聋子,事情真多。
把我拖到床上去!方灯如主动攀上吴稚的脖子快点。
吴稚懵懵懂懂地,将人抱起来,隔着方灯如的西服裤拖着方灯如的屁股。
方灯如觉得自己下体要爆炸了一样,低下头解着自己的皮带。
啪嗒一声解开后,方灯如没了力气,抬头一看,吴稚在小声哭泣。
哭个锤子。方灯如骂了一句,看他好像力气蛮足的样子,发号施令把我拖到床上。
做!方灯如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领带胡乱扯散,衬衣开了几个扣子。
先生,不可以!吴稚推着方灯如,带着哭腔。
方灯如啃噬着吴稚的脖子,西洋杉的味道充斥鼻尖,快感像波浪一下下地打在自己的头皮上。
去酒店的房间。方灯如瘫坐在地上,双眼迷离。
好好好,我把你送过去。吴稚点了点手表,完成了房间的预订,将人扛着走进电梯。
吴稚将人拖进了房间。
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头发不长,刚好在额头有一点点刘海,皮肤白白净净,双眼单纯,鼻子高挺,嘴巴粉粉的。
我的omega,方灯如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这人完全长在了自己喜欢的点上。
他以前不是没想过双o恋爱,虽然大家都说这种恋情不会有好结果的,但是,世界上有双a恋爱,双b恋爱,为什么没有双o恋爱!omega什么时候能站起来!!!他可以证明双o是有好结果的!!!
结果过几天又被母亲电话轰炸,接起来后,母亲先是把对方夸了一遍。
什么长得好看,身材高挑,性格大方活泼。方灯如不耐烦,嗯嗯呀呀的迎合着。
母亲还说了对方是人家的小儿子,但是比方灯如大。
走向厕所,大家都被刚刚地动静吸引,也没什么人。
方灯如扶着墙,alpha的信息素,哪个alpha?我的药,我的抑制剂。
想着他人滑了下去,快要跪在地上时,一个人冲了过来,将他捞住。
方灯如脑袋昏昏沉沉。
张局还纠缠着他没事没事,小事一桩。
方灯如抿了抿嘴,忍不住了,他最讨厌别人三番五次烦他了。
失陪一下。方灯如换了换脑袋我有点晕,我找个位置休息一下。
我陪你?张局说着掺着方灯如。
不用。方灯如抽出自己的手我想去厕所,我想吐。
啊,张局一脸遗憾可惜了。说完往方灯如那边移了移小方才毕业没多久就这么拼啊?
没有没有。方灯如心想:作为长子当然要撑起一个家了!我不努力谁努力?
小方才23岁吧?张局摸了摸方灯如的手臂,趁机揩油。
但香味就出现了一秒就消失了,方灯如也没法转身查看。
耳朵泛红,方灯如眨了眨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
小方,最近我们要组一个局,你来吗?一位政客举杯询问。
<h1>一</h1>
方灯如最近很烦躁,因为他要订婚了,他没想嫁人。
没错,方灯如是一个极优质的omega。但这在他16岁之前的人生中从未意料到。
方灯如不好说什么,只好笑了笑当做回应。
鼻尖传来很淡的西洋杉的香味。
方灯如心跳突然加快,心脏有种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样的感觉。
劣质alpha的味道混合着alpha味道的香水袭来,方灯如有一瞬间有点眩晕,想推开他,但想着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局长便忍住了。
谢谢张局,最近过得还不错。方灯如直了直背,碰了一下张局的酒杯敬你。
说完一饮而尽。
在宽阔的宴会厅里面,各种味道的信息素也在发散。
方灯如皱了皱鼻子,里面有些信息素真的太难闻了,那是劣质alpha的味道。
他闻久了劣质alpha的味道会呕吐。
先生,先生,你的屁股怎么有那么多的水啊!吴稚说完,还上手摸了一下黏糊糊的。
滚蛋!方灯如踢了一下他,他最讨厌别人告诉他自己是一个omega了。
先生不要生气。吴稚压了上去。
嗯嗯嗯。吴稚回答。
方灯如欲火难耐,面前就有就解决的方法但他实在不想被alpha上。
吴稚看着方灯如的动作,自己也开始学习,动作略显笨拙。
你你你,你是alpha?方灯如忍着反应说着。
吴稚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那你滚!方灯如挥了挥手,头可断血可流,老子不能被男人上。
吴稚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脱裤子!方灯如挺了挺腰。
吴稚没说话,呆呆地。
听到这句话方灯如直接炸毛,在心里给对方直接判成了负分。
怎么可以和比自己大的男人结婚?不合男德。
母亲说对方抽出了时间,要两边见一面,方灯如嘴上推脱着,手上则是吩咐秘书,让他给自己的行程再排满一点。
他故意将人抱高一点,他不想让对方发现他的剧烈反应,他不敢做大动作,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以前身体有问题都是直接去看医生的。
将人放在床上,方灯如没放手,双眼狠厉你敢对外说我的性别,你直接给你全家收尸。
说完扯下了裤子。
吴稚低头在哭,双手遮住了脸。
你哭丧呢!方灯如声音提高把我放在床上去,你在地板做爱啊!
吴稚抬头,双眼红红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吴稚也穿着西服,但方灯如脱他的衣服比自己的衣服还快,不多久,扣子就全开了。
吴稚皮肤和冷白皮的方灯如不一样,他是暖白皮,皮肤白里泛红,淡粉色的。
方灯如深吸了一口气,这个omega绝对是自己的omega。
他忍住自己的欲望先生到了,你好像开始发情了,我先走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卷进他的发情期里面。
方灯如抬了抬眼,将吴稚压在门板上,疯狂亲吻。
先生,先生!吴稚推着方灯如,在方灯如的信息素刺激下,他的发情期也要开始了。
方灯如理智全无,他抱住了面前的男孩,蹭着他的脖子,舒适的西洋杉香味环绕着他。
男孩显然被吓着了,没有动作。
先生?先生?吴稚喊了两声,对方没有答应,自己一脸茫然,但是他知道自己有反应了,对方在散发着信息素,是甜椒味的。
先生,你还好吗?一个男人问道,声音有点年轻。
西洋杉味道的信息素包裹住了方灯如。
他抬起头,努力集中视线,看清来人。
草泥马,滚蛋!方灯如一甩手,将人甩进人堆里你香水味道和你劣质信息素不相上下。
张局听到这话激动起来,指着他你你你。
忍你很久了,你踏马喜欢上优质alpha,就你?一劣质alpha,滚蛋。方灯如打起精神骂完人,就直接转身快步走向厕所,也不管后面的兵荒马乱。
这点小事不麻烦不麻烦。张局说着。
西洋杉的味道继续传来,味道不浓,但足以让方灯如有反应。
发情期来了。方灯如心里暗叫不好,抑制剂打了,抑制药也吃了,怎么回事?
这时西洋杉的味道又传来了,比刚刚味道浓一点点,时间也久了一点。
方灯如觉得自己心脏快要跳出来了,红晕爬上脸颊,身体开始发热。
周围人看出了他的异样,互相交换了眼神。
什么时候?方灯如心里嗤笑,没想到吧,爷最近都没时间,爷在躲人。
下周六,下午,天上华庭。说着眼里闪过精光。
yeah,没时间!方灯如心里想着,手上点开智能手表,投出了他的日程表,显示下周六他一天都有会议。
他是方家长子,一出生就被默认为alpha,家里人也按照alpha的教育方式来教育他,再加上之后几年又多了弟弟和妹妹,自己自然而然地担当起长子的责任,方灯如就从没往自己是omega那方面想。
分化结果出来之后,方灯如气得把家里卧室砸了个稀巴烂,休了一学期的学,更别说那早就变成碎片的分化报告。
一周前,方灯如被通知自己已经被订了婚,他连人资料都没看,直接将文件放进碎纸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