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翎大惊失色,吓得周身都渗出冰凉的冷汗,魂都快失了半魄。
且原谅我。相比你会恨我,我更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
乔翎身体一抖,谁说就要死了!不就中毒了吗!
沈沧海双手撑在乔翎身侧,居高临下凝视着她,挺拔修长的身影笼罩在她的上方。
我并不愿如此待你,着实已是黔驴技穷,只盼你莫要恨我。
随着话音,他的手竟是颤抖着探向了乔翎的衣襟,飞快地将她领口衣襟的带子轻轻一扯。
乔翎的外罩裙衫便如一片轻云坠落于侧。
沈沧海的目光始终温柔地徘徊在她脸上,漆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怎么?身上很难受?
乔翎将身体略略放松贴在他怀中,浓密的睫毛轻颤着,晶莹的泪珠挂满了面颊,到处热热的,我这是怎么了嘛?
她干涩微哑的声音里竟隐约带着几分依恋,几分软弱,还有几分伤楚。
<h1>扯落的衣裳</h1>
乔翎的心尖蓦地又酸又涨,渐渐涌上了一阵茫然的忧伤。
那些她已经失去了许久的东西,任她如何艰难地想要铭记,她都再也不会知道了。
你不曾发觉你的身体正愈发僵硬?只怕拖延下去,你便再也动不了。
不!不要!沈沧海你听我说,但凡是药不都有解吗?你将我送到医馆好吗?
两人此时姿势可谓暖昧至极,他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
你!你做什么!
好好地说话,做什么就突然脱人家的衣服?乔翎脸色骤变,她骇然地看着他的手,住手!你,你快给我住手!
沈沧海在乔翎惊惧交加的目光中,将她在软榻放落,并把她重重地压于身下。
沈沧海叹息一声,捧起她纤瘦的小脸,我亦探不出其中究竟是何等药物。
他低沉的叹息声若有若无,飘飘渺渺,落在乔翎耳中令她的呼吸都微微一窒。
本想趁你昏睡时,运功将你体内药物逼出,但显然也是毫无用处。
心中突觉怆然酸涩,乔翎很想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她被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莫名情绪弄得心头大乱,加上小腹内的那股邪火仍然在恣意翻腾不休。
乔翎又烦又燥,眼眸中的泪珠不可抑制地簌簌而下,本就莹白的脸庞,愈发苍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