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兵尽数入城之后,乌荼城的大门突然关闭,城墙如活物一般疯长,耸入天际,形成一个硕大封闭的堡垒,状如覆碗。
十万天兵皆困于此!
宁榮大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困城之中焉能活命!她是要至他们于死地!
没关系,狡诈如她,有的是办法撬开他的嘴。
3
出乎所有神的预料,乌荼城的防守堪称松懈非常,有神兵自内潜入,斩杀城卫,轻而易举,就将其他众神迎入城中。
再看两人亲密恩爱的模样,全然不似作假。
难道是婚书写错了?
众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啊这这是咋回事啊?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呀!
宁榮双手双脚皆被缚仙索所困,吊在金床四角的金柱上,整个人呈大字躺开,身下金丝云褥,褥上秀了金龙,正好是他本体的样子。
扶逍坐在床边把玩他的头发:你说,天界那些糊涂蛋能打进乌荼城吗?
乌荼城是魔宫的十二护城之一,算是进攻魔宫的必经之路。
飘飘欲仙之际,扶逍暗自庆幸:还好她天生王骨,不死不灭。不然迟早得死在这小妖精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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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魔盼了三天三夜,终于盼出了他们的魔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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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太舒服了,两人这样一弄,就是三天三夜。
虽然扶逍是不想这样纵欲的,奈何她娶的这只小狐狸啊,实在是难缠!
他红着脸,将九条尾巴全部变出来,雪白无暇的狐狸尾像云团一样蓬松软绵。
扶逍抓住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顺着狐毛的纹路使劲撸,司镜一把头埋进被褥里,闷声道:大王,别这样,我痒
她的夫君也太娇羞了吧!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更容易招人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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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逍转醒之时,司镜一正趴在床沿看她,模样乖顺,眼神痴情。
有一股莫大的喜悦通过连心蛊传到她的大脑,像烟花炸开一样,是猛烈到极致的快感。
今日他大婚,竟只有他一人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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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镜一给宁榮的,从来不是什么云梦泽,而是连心蛊。
她得赶快醒过来,她的小狐狸还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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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榮乘焱翅鸟一路逃亡,竟无人阻拦。
司镜将他往门外一推:再犹豫就跑不掉了!你不是一直想逃吗?这样好的机会,怎能错过?
外头果真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焱翅鸟等候。
宁榮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遂不再犹豫,乘鸟而去。
下药的过程十分顺利,自两人饮下交杯酒,扶逍便迫不及待的要拉他洞房。
谁知刚把人扑倒在喜床上,就有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
宁榮扶住忽然晕厥的扶逍,摇了摇:逍逍?逍逍?
魔王大婚,空前绝后,往来宾客多如流水,四处张灯结彩,气势恢宏。
扶逍着女子喜服,身姿秀丽,美艳逼人;宁榮着男子喜服,头盖盖头,俊逸无双。
两位璧人在司仪的吟唱下,拜过天地,送入洞房。
你无缘无故帮我,必有企图!宁榮警惕看他,并不伸手接药。
别怕,慌什么呢?司镜一循循善诱道:原本神魔妖仙四足鼎立,如今却是魔王独大,神族式微已久,仙族多为庸碌,何不你我三家联手,挫一挫她的威风?
那你缘何绑架朔月?
王骨之躯,无人能挡。魔王祸世,生灵涂炭。
那句谶言终于应验,但我对祸世并无兴趣,此时此刻,我只想祸害祸害剔我仙骨的宁榮。
虽然他没剔成,但这并不妨碍我恨他。
听说此事时,整个魔宫都在张灯结彩,准备魔王与天帝的大婚,妖皇也在受邀宾客之列。
天界这样接二连三的出事,恐怕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再无心插手魔王大婚之事。
然后,婚礼前夕,妖皇偷偷找到天帝,想与他做笔交易。
我不杀她。扶逍捂嘴娇笑一声,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宁榮皱眉,直觉不妙,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被她按倒在王座上亲吻起来。
魔使很懂眼色的默默退下,大殿之中只余二人吮吻之声。
宁榮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动手动脚,只淡淡道:你别动她。
你怎知我要动她?扶逍歪倒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肩窝道:怎么?舍不得?
宁榮自然不敢说舍不得,扶逍这人占有欲极强,眼中根本容不下一粒沙子。
最后,他们决定放弃宁榮,推选新帝。
5
辟猊也没反对?扶逍坐在宁榮腿上,问跪在下首的魔使。
她大笑着舔他眼角泪珠,疯狂而肆虐,怜爱又惋惜。
还以为是什么冷心肠、硬骨头,原来也不过如此。
行,我放他们走,你永远留下。
<h1>前传:谁会不爱毛茸茸的小狐狸呢?</h1>
上神剔我仙骨时,血溅了他一身。
我只是极冷淡的朝他一笑:你骗我?没关系,我也骗了你。
扶逍冷眼看着十万天兵作垂死挣扎,不由大笑出声:一代战神终将陨落于此!
沉默多时的宁榮十指发颤,气到发抖,在辟猊即将身死之时,他终于落下泪来,哭求道:逍逍,饶了他罢,我不走了,我会乖乖待在魔宫,再不想逃了
扶逍掐住他下巴,仔细瞧他几近绝望的脸庞,泪水流到她指尖,竟然是温热的。
天兵破城,城中魔物四散逃溃,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战神辟猊用兵神速,率众入城,十万天兵自城门而入,扶逍目睹一切,只将手边沙漏翻转,金色流沙自狭口流泻而下,正如天兵入城之景。
宁榮见她胸有成竹,便知不好。
宁榮知道扶逍的性子有多霸道,只要她肯亲自出手,天兵天将恐怕连乌荼城的墙角都无法碰到。
宁榮不答,她也不恼。
扶逍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自金屋藏娇以后,他再没对她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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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陪伴魔王一起出来的,怎么是妖皇镜一?
婚帖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魔王扶逍与天帝宁榮大婚!
虽说拜堂的时候蒙着盖头没有看清,但那身姿、那气质,明显就是天帝啊!怎么洞房的却是妖皇了?
每每停下,总要用他那九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住她,然后甜腻腻撒娇道:大王,还要
那眼儿亮亮、唇儿红红的勾人模样,这谁顶得住啊?
那不得迎难(男)而上嘛!
扶逍实在忍不住了,把人一捞就往床上拉,两人在大红的喜被里打滚,你亲亲我,我亲亲你。
然后就开始脱衣服,就是司镜一实在是太磨蹭了,一边做还要一边问她:舒不舒服?
这不是废话吗?扶逍直接反客为主,压着他弄起来
她胸腔震动,只觉心跳快得不像自己。
你穿喜服的样子真好看!扶逍摸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屁股,笑得像个色胚:你的尾巴哪去了?
这是扶逍第一次与他这样亲近,司镜一幸福得都要不会说话了。
服下此蛊,中蛊之人便会爱上炼蛊之人。
且炼蛊者爱意越深,则中蛊者动情愈深。
自此心意相连,永结同心。
于是,我当着众神的面,掳走了他们的天帝。
2
魔王扶逍在魔宫中建了一座极大的金屋,土是土了些,但是金屋藏娇嘛,就得是这个味道。
他俯视魏巍魔宫,四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众人觥筹交错,喝得东倒西歪,就连守卫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骰子的玩骰子,猜拳的猜拳。
冰凉夜风刮在他身上,明明不冷,却依旧感到寒彻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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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逍陷入梦境,恍恍惚惚忆起,自己的心上人是只九尾白狐,额前有粒朱砂痣,名字似乎是叫司镜一?
对了,今日是她与心上人大婚的日子,她可不能睡着了。
只见扶逍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一场梦境。
司镜一适时出现道:快!将喜服换了,外面有接应的人!
宁榮将人放在床上,与司镜一交换喜服后,竟开始犹豫了:那她
扶逍手持玉如意,替他揭开盖头:夫君,该喝交杯酒了。
宁榮见她露出少有的温柔笑意,竟觉得此情此景,颇有些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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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为了做样子,表忠心。您知道的,正面刚,谁也不是扶逍的对手。
宁榮已然心动,他伸手接住药丸,小小一粒,红得滴血,像极了妖皇额间的一点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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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叫云梦泽,入酒即化,你将它下进交杯酒里,哄扶逍喝下,我自有办法救你出去。妖皇司镜一是只九尾白狐,额间有粒朱砂痣,生得很是媚人。
云梦泽乃催眠神药,服之即睡,任是魔王也抵抗不了。
6
朔月神女出事了!
她作为神使求助妖皇,一起对抗魔王,结果反被妖皇绑架了。
但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对于情敌,使手段可以,乱杀人不行。
她就是要让她们活着,看着自己跟宁榮亲亲热热、恩恩爱爱。
虽然,可能是她单方面认为的恩爱。
没有。魔使毕恭毕敬道:只有朔月神女力排众议,压下此事。
哦,朔月啊。扶逍拿手指点点宁榮胸口道:你那个老相好倒挺重情义。
宁榮与朔月曾有婚约,只是被她(扶逍)搅黄了。
4
天帝成了魔王的禁脔囚宠,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天界一下子炸开了锅,众神议论纷纷,也没讨论出个什么好办法。
宁榮拿刀的手一顿,扶逍身上金色的神血流尽,露出皮肉之下漆黑的魔骨。
围观众神议论纷纷,无不震惊。
我从容挥手,伤处皮肉开始迅速愈合,包住那副人人惧怕、亦人人羡慕的魔王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