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眸看他,眸中燃起了隐隐怒色,声音都骤然拔高了几分:再瞧瞧你成天怎么唤本殿的?殿下?本殿是没有名字?
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秦临,本殿问你,你可有跟江嫣然这样那样...
她话说得很慢,借机平定着急促的气息,但任谁听都能听出这话里蕴含的酸意。
秦临一怔,随即便笑开了,笑得很是得意满足,殿下,臣发誓,臣对嫣然绝无一丝旖旎心思!
呻吟都变了调,几乎就快要随他一同燃为灰烬。
她轻蹙着眉,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胡乱地用手臂企图遮挡胸部,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慌乱和欲望。
别动!你别动!且待本,本殿再想想!
<h1>交颈厮磨</h1>
肌肤相亲,乌发缠结,交颈厮磨,斑点吻痕,旖旎不堪,俱是无尽的眷恋与纠缠。
彼此至密的结合,让秦临脑中那根弦绷到了极处,他迫切地需要用更强烈的动作来释放。
他执起她皓白的手腕,送到唇边印下轻轻一吻,带着几分促狭道:臣只求能与殿下这样那样---
钟飞星却忽地冷冷一笑,挥开他的手,眉眼变得有些阴郁,瞧瞧,你瞧瞧!这江嫣然到底是没有姓还是怎的?!
但凡想到江嫣然此人她便心烦意乱,只觉得心头是无尽的迷迷茫茫,她眼中难免隐约泛起了怨怼。
秦临哼笑一声,带着暗哑的叹息,再不想好,可就由不得殿下了。
他轻轻抚着她的耳廓处,眼眸深如古潭沉沉地凝视着她。
钟飞星抬手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脸颊,扯过榻上的锦被微微拢着自己,正了神色。
秦临单手撑在钟飞星颈边,另一只手扶着偾张的巨物抵在钟飞星热液流得汀泞一片的花穴入口处。
凌乱的发丝垂落,挡住他晦涩不明的欲眸,只能看到迷乱与情欲,急躁和难耐在他俊美的脸庞交错隐现。
感受到身下抵着火热的硬物,钟飞星既觉羞耻又不知所措,眸中波光盈盈,迷离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