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宙,有人找你。身后传来前台妹妹的声音。真宙盯着在杯里打转的水,好的马上来。
放好杯子,真宙走出去。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孩站在前台。两个看上去都膀大腰圆的样子,带上口罩看不清脸,但是这眼睛真宙从来没见过。
真宙?其中一个男孩问。
<h1>73 先脱上面还是先脱下面</h1>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楼缝中,需要上班打工的社畜醒了过来。真宙洗漱完毕,带上口罩前往公司。地铁里新贴了巨幅广告,是之前用过的那个app。虽然现在男女关系不像从前那么保守,但是广告上肌肉男身上的红唇印颇为大胆,再配上配对隔离,爱就可以的广告语,显得十分前卫。
抵达公司时,蒲垣歌已经来了。真宙走到他身边打招呼,早上好呀,蒲垣歌!
嗯,是我。真宙正疑惑着,突然另一个男孩上前,用力 推在她的肩膀上。真宙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真宙痛得眼前发黑,其中一个男孩嚷嚷起来。求求你了,别勾引我爸了,他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家底都被你掏空了。
男孩大声的嚎叫立刻引来许多人围观。看见人群聚集,他叫嚷得更起劲。我们家已经穷了,你能放过我们吗?我爸也五十多快六十了,经不起你天天这样榨呀,那天他死了就剩一把枯骨了,你怎么能心安呀
我没有真宙正欲反驳,但剧痛的尾椎骨让她眼前发黑,反驳的声音甚至不能构成男孩叫嚷声的注脚。
闻声抬头的男人弯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在笑了,又低下头去。
环顾四周,这里跟韩梦西的部门不挨着,暂时安全,真宙在狭小的格子间里坐下,开始干活,没有注意到蒲垣歌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明明想和她多说两句话,但是好像除了工作,在别的话题上过于口拙了。一想到和她多说几句,就忍不住想进一步关系变好,下班一起吃饭,看完电影然后得到允许的话就能摸到她那对饱满诱人的胸部了。想到那香香软软的触感,蒲垣歌口罩下的脸颊微微红了。
到了九点半,办公室里的人差不多来齐了。真宙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接杯水,泡个咖啡再接着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