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我,过着恣意的生活。
抛下丈夫,年纪轻轻就出了家,在皇城外的玉真观中,每日与年轻的风流才子饮酒作乐,在皇兄的庇佑之下无人敢置喙。
直到后来,国破家亡,我不再是前呼后拥的玉真公主,至亲离世,只剩下皇兄同我一起被囚禁在陈朝的冷宫中。
我们苟且,苟活,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