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说照片处理好后会送到路谨成手上后。
许墨白摇了摇头,收回自己这种可怜的思绪。
谁都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受虐狂,但是毫无疑问,路谨成激发了她的天性。
她从小就渴望被管束,甚至是惩罚也可以。
她被要求作出楚楚可怜的姿态穿着暴露倚靠在路谨成的怀里。
或者是跪在地上,深情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牵着她脖颈上的锁链的路谨成。
又或者是路谨成抚摸着跪坐在地上的她。
她想获得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陆斐然给了她,但是她惨淡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许墨白极度讨厌在孤儿院那种像野草一样任其茁壮成长无人问津的浮萍感。
路谨成出门的时候仍然不忘记警告程思旭照片不要外泄,后者连忙恭敬道不敢。
拍摄的时候,她隐隐觉得路谨成的性欲已经到了一种极端,他对她的是一种极端的占有欲,他享受对她的奴役,享受对她的调教。
而她许墨白像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般,爱上了把她拉入一个残酷的世界的男人。
逐渐沉沦在他的调教之中,沉沦在他的残酷与温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