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紧你,你没有爽感,你不爽,我就不爽。
她迷迷糊糊的话,冲击着苏峥的大脑,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声音也不由地软了下来:嗯,睡吧。
头疼得厉害,即便是心里再想要,身体也不允许。
她有些抗拒地推了推他说:我累了,想睡觉。
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他压着他的腿,腿间某处逼向她。
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抵在穴口。
眼睛里又恨又恨,像是要将她吸进万丈深渊之中。
除了做这点破事,找我就不能是别的事情吗?
没有珍珠,写不下去了。
日常感慨:我太难了。
抓住她的手,引领着她往肉棒上摸,呼吸急促,嗓音低沉:炮友不打炮,睡什么觉?
郁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将手抽离他的下身,搂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压,吻住他的唇,轻轻地咬了下:乖,睡醒好好玩,现在没有精力,下面没劲,吸不住你的大鸡巴。
再然后用力往下扯,苏峥就落在她旁边的位置,她的头往上一蹭,窝进了他的怀里。
郁锦推了下他说:炮友不打炮,难道还谈情说爱吗?
苏峥的欲望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趁着脸,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她。
粗重的呼吸缠着两人,郁锦高潮后的身子格外敏感,被他吻一下,就很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