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莉丝皱眉:洛维侯爵是你的同伙?
卡蜜拉冷笑:你不该得罪小人,克罗莉丝,尤其是好面子的男人,他还以为只是吓吓你而已,一个蠢货
洛维侯爵已被国王驱逐,永远不能返回罗马。
所以你爱上了他?克罗莉丝脸上既没有鄙夷,也没有惊诧。
怎么可能?卡蜜拉毫不犹豫的否认,甚至有些兴奋和得意:我们喜欢乱伦而已,这不重要,男人都爱追求新鲜刺激,我呢,则渴望权力的荣光,你瞧,我们多般配。
不是最好的就不要?你是国王的女儿,卡蜜拉,你天生拥有的东西也已经够多了,嫁给威尼斯总督并不比国王的情妇差,你既然不肯承认你对乔凡尼因爱生恨,又为什么要杀他?
西罗暗自咬牙切齿,那个荡妇害的克罗莉丝差点没命,等他伤好了一定去划花那女人的脸,再把她剃成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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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牢里原本寂静的能听见针落,墙壁上烛台依次燃起,毕剥作响,惊动了黑暗中觅食的老鼠,橐橐的脚步声回荡,由远及近。
西罗,那只白虎忽然发狂伤人,应该和卡蜜拉有关。
嗯,我也在想,那畜牲专挑你和我攻击,问题应该出在面具上,毕竟只有我们亲手碰过那个鬼东西。
西罗有一下没一下的吻她的额头,含含糊糊说:自从被乔凡尼抛弃后,她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怨妇,想要杀掉始乱终弃的情夫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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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是我小时候看的一个法国民间故事,印在装帧精美的全彩图画书上(很遗憾现在找不到了),故事精彩,画风唯美,我看了无数遍,直到上初中还可以把故事一字不漏的背下来,感兴趣的可以去找来看看,就知道铁匠把小徒弟双腿锯掉那块给六岁的我多大震撼(望天)。
克罗莉丝点头。
不为什么卡蜜拉低喃,突然猛扑到铁栏杆前,铁门上的锁链被她撞的来回滑动,刺耳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她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你骗我!乔凡尼为什么不来?既然是他下的判决,为什么不敢亲口告诉我,懦夫!我要见他,让我见他!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她终于流露出的绝望和痛苦让克罗莉丝心颤: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太傻了,卡蜜拉,乔凡尼是我们的哥哥我们享有同样的姓氏,你们是不可能的。
克罗莉丝手臂紧紧环上他背,不忘眼泪汪汪的问:这样你的右手不用动吧?
不用腿打开,好姐姐,再打开点。他上半身稳稳当当不动,肌肉贲张,精瘦健美的腰失控一样前后摆动,无论她怎么哀求低泣都不肯缓和,当她是仇人一样,力道重的要把她劈开撞碎。
嘶你下面紧的能杀人。他被甬道内里突然的绞缠逼得走投无路,心里涌出一连串脏话,自虐般的紧紧贴在她布丁般嫩滑的花唇上研磨,直到最后一刻她克制不住,泪如泉涌,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不许他离开。
说吧,我呢?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命运了。卡蜜拉整理一下长发,轻松的姿态仿佛不是身处囚牢,而是在夏日的后花园与克罗莉丝品茶聊天:是绞刑还是毒酒?或者断头台?
终身监禁,一步也不能走出这里,直到死神降临。
卡蜜拉定成一座泥塑,只有干裂的嘴唇翕动:是他亲口这么说的?
不必激怒我,克罗莉丝,卡蜜拉冷嗤:你说的没错,我不喜欢次品,我已经拥有国王,自然看不上一个老迈的总督,我不能容忍乔凡尼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抛弃的宠物,他的野心摧毁我的命运,我就要让他的野心落空。你想知道原因?这就是原因。
克罗莉丝沉默,听她接着说。
如果乔凡尼死了,他把持圣彼得宝座的妄想将化为泡影,如果你死了,他和萨法维的联姻以失败收场,没有异教徒的军事支持,结果还是一样。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到尽头,是一间单人牢房,阴冷潮湿,卡蜜拉正专注的盯着褐色石墙上的裂缝,她并不回头,像是早已知道来人是谁:如果你不多管闲事,现在我们或许正在为另一个国王举行弥撒,而你将继续自己乏味的公爵生活,克罗莉丝。
那我该谢谢你吗?差点让我的灵魂及早去朝见耶稣基督。高大的狱卒身后,一张隐藏在兜帽中的脸苍白异常。
小时候,除了你和乔凡尼,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就连国王身边的仆人,对我也只是当面屈膝,背后鄙视我私生女的身份。卡蜜拉淡淡的说:我很想成为你们那样真正的贵族,尤其是乔凡尼,他天生就是王储,拥有最高的荣耀和所有人的崇拜,那么的高贵优雅陷入回忆的卡蜜拉脸上浮现温暖的光彩。
克罗莉丝讶异的问:你早就知道乔凡尼和她居然不告诉我!
是我大意了,我也不知道那个疯女人会做出这种事克罗莉丝,都怪我。西罗有些懊悔,他当时跟在国王身边,其实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卡蜜拉的纠缠多少能转移国王的注意力,免得他总像个皮条客似的给克罗莉丝积极寻觅男人配对。
他何曾在意国王的死活,只是没想到卡蜜拉敢当中设下圈套暗算国王,至于克罗莉丝究竟是不是她的目标或者是糟了池鱼之殃,只有卡蜜拉本人知道了。
卡蜜拉靠着栏杆喃喃重复着:不可能的爱会让人上瘾。她抬起头,隐隐的笑意,犀利的目光看穿她的一切:不是吗?克罗莉丝。
克罗莉丝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曾经朝夕相处之人,叹息一声: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了,卡蜜拉,你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向主寻求所有问题的答案。
哈哈哈,祝你好运,我的妹妹。神经质的笑声伴随她离去的脚步响起,像一道诅咒盘旋在听者头顶:但愿你也有个仁慈的丈夫,不会因为你的背叛就要了你的命。
终于结束,两个人都像刚从浴桶里出来一样,湿淋淋一同倒在枕上,西罗将她圈进臂弯爱不释手的抚摸,难得尽兴一次,他身心舒畅,却见平时早该昏睡的克罗莉丝正睁着眼睛发呆,眉间细缎般光滑的肌肤微蹙,像被揉出的褶皱。
还生我气?他以为克罗莉丝气恼刚才的事,爱怜的吻过她泫然欲泣的眼:我下次轻一点。
克罗莉丝不语,安静的窝在他怀中,半晌抬手轻抚他没有受伤的那爿背肌,问他还疼不疼,西罗摇头,舒服的轻哼,示意她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