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触碰,然后抓住了那一团软弱,温柔地揉捏起来。
田露梢好不容易累到眯眼睡得半梦半醒,突然感觉到有人正在揉捏自己的胸部,侵犯的感觉瞬间传来,刺激感直冲大脑。
这一切,都太不堪入目。
可这一切,却恰恰是真实发生的。
向涧此刻抱着的爱人,昨日与他的弟弟纠缠了一夜,纠缠到精疲力尽、声嘶力竭,纠缠到体内灌满了禁忌之人的精液,这样睡了整整一晚。不仅如此,今早,还有两次。
田露梢去洗漱,顺带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想把向涵留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迹都洗掉,甚至把那些不堪的回忆也洗掉。
出去吃了早饭,她昨晚被折腾了一夜,没什么胃口。向涧也是宿醉难受,不太想吃。又累又困,于是二人随便嚼了两口便上楼去睡觉。
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床单被褥都被换了新的,奇怪的味道也在花香下消失了。
你田露梢靠在他肩上,终于开口。
嗯?
你今日在家里陪我罢。
向涧望着爱妻闷闷不乐的样子,拉起她的手:我好愧疚,昨日,昨日留你一人等着
田露梢的记忆再次被唤醒,又想到昨晚,的种种。昨晚的一切那么清晰,可面前的人,不是他。
她以为是他,却不是他。他在对面房间睡着,而抱她的,是他的同胞弟弟。想到这里,田露梢不禁皱起了眉头。
闭上眼,田露梢似乎能看到昨晚黑暗中的画面,听到自己急促的呻吟和男人在自己耳边沉重的呼吸,已经穴内酥麻的触感。
一切都是那么罪恶,那么可耻。
向涧睡得迷迷糊糊,不知是醒还是谁,抱着田露梢的手不知何时盖在了胸前的柔软之上。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抚摸自己的妻子,以为她也是第一次。
向涧在身后抱着田露梢入睡,没多会儿就坠入梦中了,可田露梢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闭着眼,在这张柔软的床上,她总能想起先前那个误会。闭上眼,面前也是画面。
昨夜她在这张床上抱着那个陌生的男人,脱下了婚纱,张开了双腿,甚至主动亲吻了他。被折磨得欲罢不能,还抱着他的脖子要他插进来,扭着腰承受他的顶撞。
好。他抱着她,点点头。
两人相互依靠,没有向涵的家里才终于有了一丝温馨。
想起向涵的威胁,田露梢不敢逃跑,于是只能希望向涧总是在,她总是可以躲在向涧的庇护下,清白一时。
向涧紧紧将妻子的手握在手心,对不起,是我太不应该了。
田露梢摇摇头,却还是闷闷不乐。
向涧心中愧疚,于是将她轻轻抱住,问:我要如何赔偿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