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斷她強調,沒來由的堅定,是……希望讓她留下?
「喔。」還真誠實。
「雖然荒唐,但是能夠解釋這一切的只有命籤,籤詩寫得是──無主之軀、惡緣纏身、魂消孽長、二二歸來、重牽生緣、情滅福滅、情全祿全──而妳出現的那一天,正好是她二十二的生辰。」
她傻眼,「太玄了,難道一切都是註定好的?雲祿會死我會借住她的身體?」
他不自覺流露的笑容,滿是有刃有餘的自信,讓她瞬間怦然心動。
「幸好你是我的,不然我真要成為罪犯了……」
齊子陌耳根一紅,見雲璐似乎沒意識自己說了什麼,暗自握緊扇炳,假裝鎮定地轉開話題。
<h1>你就是我的情</h1>
「為什麼和桑奴說?」
馬車才啟程,雲璐就開口問了。
「也許是。」
「不過,她又是無主又是惡緣,還有什麼冤孽的,這命比大凶還凶,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厄運只到二二,以後會情全祿全。」
「妳知道雲祿出生時的命籤嗎?」
「不知道,命籤倒是聽青梅說過,大妙國的風俗文化,什麼生時命定一生?」
「之前懷疑妳的時候,我讓人去調查所有可疑的線索。」
齊子陌正把玩著她的髮尾,聞言只是淡然地說:「我和他現在是妳最親近的人,我們知道的話,妳會輕鬆許多。」
「……」他這麼想,她反倒覺得意外。
「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