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他是怎么把二小姐带走的?”县官头上冷汗直冒,说话也结巴起来。
梁简没有回答他,而是把目光转向山路一旁的草丛里。几个起落就飞到离墓地最近的一块大石头上,在这块巨石的下面有一个可以容人的背风区,下面的草被踩踏平整,显然有人在这里停留过很长的时间。
不仅如此,在这个草丛附近还有一些被压断的草木,那个痕迹像是有体型巨大的蛇从上面爬过去。
县官是个文人,爬了一路气喘吁吁,道:“我让人查过了,在蛊师大会前夕只有一只商队进入过樵县,但因为他们没有逗留太久,蛊师大会还没结束就走了,我们并没有在意。”
“是什么样的商队?”梁简问道。
“做山货生意的商人,好像是因为他们队伍中有人生病需要药材,才会进入县城。看守城门的士兵还检查过,的确有个人受了伤,坐在马车里不愿意见人,身上有一股水腥味,特别难闻。”
樵县的县官是许泽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人老实,遇上这种事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梁简亲临更是让他倍感压力。
梁简询问了一些蛊师大会解散后闽国蛊师的情况,县官告诉他那些人走的很急,根本就没有逗留,所以不可能对江盛雪下手。
不是闽国的蛊师,那会是谁?
联想起刚才县官说的水腥味,梁简的思绪清晰起来,他已经知道江盛雪和闻尧是怎么失踪的,劫走他们的人恐怕来历不凡。
带着县官匆匆回了县衙,梁简把之前派出去的人手都召集回来,让他们不用再白费力气,江盛雪和闻尧已经不在丘桐国内。
昔日那只进入樵县的商队真正
“水腥味?”梁简回想了一下,神色一沉道:“他们离开的时候城门口的官兵有看过吗?受伤的人在不在。”
县官楞了一下,想了想道:“好像没有,因为那股水腥味久久不散,官兵就省了……”
县官说到这里自己已经反应过来那只商队有问题,坐在马车中那个所谓受伤的人恐怕只是个幌子。
“蛊师大会前后樵县可有什么陌生面孔出现过?”
梁简没在县衙坐以待毙,而是亲自去江义坟前检查。县官不敢怠慢他,跟着一起前去。
墓地没有异样,这是个向阳的山坡,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其他地方都是嶙峋怪石,人从其中离开会比较困难,更别说还要带着两个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