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生涯、报效国家。陈年说着撑着他的胳膊借力往后挪了挪,怕碰到他腿间的那条巨龙,加了句想洗澡。
吉宣没立刻动,单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刮着她的眼角,注视着她说:年,他无声笑了一下,接着说:我没有国家的概念,我很小很小就移民了,在骆他们那些人眼里我是他挑了挑眉,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形容崇洋媚外这个词,于是略过,觉得陈年一定明白他的意思,在这个国家人眼里我永远是个外来的、融合不进他们民族的亚洲人,我没有你说的报效国家的情怀,我甚至从没有深爱一个国家的感觉。
陈年对上他的眼,脸上已经有了动容的表情,你没有归属感吗?
陈年闭上眼将那副目光关在眼帘外,她的心软很多时候都貌似来源于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真情,优秀的男人于她而言是泥潭,稍不经意就一脚陷进去难以自拔了,她虽有意忽视避讳,却难免被他们隐藏性外表下的柔软惊动。
希腊神话里被诅咒后的美杜莎能将与她对视的人变成石头,而被滋润后的陈年会被认真看她的人融化。
陈年别了一下脸,说:别看我。
吉宣笑叹了一声,恢复了诉说之前的表情,满脸写着男女之情的表情,他托住陈年,抱她往浴室走。
以前没有。他迈着小步,担心抱不稳,又似乎想多和她腻一会,毕竟陈年一洗澡就把他轰出来,进浴室之前,他说了后半句。
现在有了。
她总抗拒不了男人说的爱,以前是,一如既往的是,她小心翼翼的避开,生怕再飞蛾扑火落得一文不值,她呛吉宣:你脑子里只有儿女情长这些鸡毛蒜皮吗?
声音孱弱,半死不活,杀伤力一点都不弱。
吉宣轻笑了一声,听懂了,却不知道怎么回她,反问:你觉得我还应该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