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很多、很多的爱。
女恶魔在她的猎物耳边呓语,她亲、含、吸、咬,天幕上的蓝色圆月被乌云渐渐吞噬。
(不过,半小时后,你就被操哭了)
他爱我。你告诉自己,所以我拥有了永久的豁免权,我可以强奸他,我可以吃掉他。
你凑近他,先是蜻蜓点水般亲吻他性感的嘴,趁着他还呆愣,你再将兜里的春药掏出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如果一开始,你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我就不会觉得你喜欢我了。
这个男人爱着你呀,只是你该死的想要另一种爱。
银色发丝垂落到你的手臂上,阿帕基放弃了惩罚你,他说反正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理好了你和福葛的未来。言语中是来自长辈的关心,和成熟男人的稳重。
父亲!我错了!你举起手掌挡住袭来的皮鞭,虽然你觉得你并没有做什么。
阿帕基的力道用得很轻,但你还是会觉得疼。他固执的,失望的,如受伤的野兽般注视你,你该说些话来哄他,但你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
你倏地感到了悲伤和无力。
明明这个人这么凶了?为什么你的内裤还是湿透了?
你偷偷地瞄了阿帕基一眼,再提高自己的裙子跪到了地面上,怎么像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你想是不是我能吃掉他了?
朦胧的欲望,在小时候就被他们点燃。你没有什么羞耻感,只想做一个吸取爱意的恶魔。
你爱我,阿帕基,是一个男人对于女人的爱。
春药,我从十五岁那年就准备好了。
我想和你做。
雷欧.阿帕基真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你反抱住他,手不听话地摸着他的腰腹。他的身体一僵,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如果想要,为什么不尝试着去得到呢?
如果可以,你不想跟这个男人走。因为不爱上他,那么就不会有情欲困扰你。福葛的味道类似阿帕基,起初你对福葛的意图不良,可偷情进行到现在,你已经分不清你爱的是福葛还是阿帕基?
你大哭起来,阿帕基顿时慌张地扔下鞭子朝你奔来。
他抱住你,一句句地重复着对不起。
阿帕基抄起鞭子鞭打你。
第一下,啪的一声挨到了背上,你疼得一抖,在地上爬走赶紧找物件躲藏。但阿帕基这次铁了心的让你管好自己,你到处躲,他的鞭子便是无处躲闪的雨水。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