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管家肥胖的身子抖如筛糠,他不知道的是,谢寅打从进京城开始,已经有人把翼王府里的事情事无巨细地都告诉给他听了,包括荣春堂里发生的事。
小、小王爷,奴才
许管家汗如雨下,但他不敢擦,肥胖的身体跪着,头顶上的目光让他如坠冰窖。
他平时在府里作威作福是不假,可是也只敢欺负欺负下人,小王爷喜怒无常,别说是许管家了,就是那几个皇子殿下,轻易也不敢去招惹谢寅的。
施城浑身顿时爬满了鸡皮疙瘩,程娉婷也被恶寒到了,倒是没有拒绝。
皇帝赏赐的肯定都是值钱的好东西,正好,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
那就多谢小王爷了。
许管家。
谢寅嗤了一声,听说本王不在府里的这段日子,你过的很威风啊,嗯?
不不不不奴才、奴才没有奴才不敢
程娉婷微微一福身,我院儿里还有事情,先告辞了。
午后的凉风拂过,卷起一阵扑鼻的花香。
谢寅看着越走越远的单薄身影,再看看还跪在地上的许管家,直看的许管家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