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酥麻顺着乳尖传遍全身,阮照秋身上发软,就要往下滑。夜阑含着她乳尖,双手掐着她的腰扶住她,又捉了她双手扶住从床头镂空的缠枝牡丹雕花,说道:姐姐可撑住了,千万别闷死了我。
阮照秋借了力撑住了身体,夜阑便放心施展开来。他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揉捏,埋头在她胸前,时而用舌头拨弄乳尖,时而又含在口中轻吮。阮照秋被他弄得酥麻不已,又觉得自己这样像是故意把胸乳往她口中送去,更显得满是色欲。她被这酥麻熏得理智全无,忍不住轻哼道:好夜阑,另一边。夜阑便又去逗弄另一边乳尖。弄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手上微微用力,将她双乳往中间挤近,两处红果靠得近了,他便伸出舌头来回舔弄,直弄得身上的照秋娇吟不止,身下流出蜜液,打湿了顶在小核上颤动的硬物。
他那物也似活的一般,不论她如何扭动身躯,总顶在她花珠上磨她。她身上身下都被他逗弄个不停,手上却偏还要用力撑着上身,直觉得浑身流火,忍耐不得,叫了一声:你进来吧
<h1>舌戏 (高h)</h1>
夜明珠的光芒柔和明亮,却丝毫穿不透床帐内的红雾。
阮照秋被夜阑解开了衣襟,似绽放到极致的花朵,莹白的身体在四散的衣物中如同花芯一般。她靠在夜阑身上,雪白胸乳被他握在手中把玩,身下小核也被他按着抚弄个不停,一阵阵快慰如海浪没过全身,不多时额上就见了薄汗,面如春水,低吟不止,忍不住去握他忙碌不停的双手,像是要帮他似的。
夜阑却又不急了,吃了一会儿她乳尖,才道:好姐姐,我的好处你还不知道呢。
这就对了,夜阑任她握住双手,在她耳边蛊惑:姐姐还喜欢什么,只管捉了我的手去摸。
她听了这话,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侧过头把脸藏在他颈窝里。
夜阑见她这样,轻笑起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身下硬物顶着她花珠,又拉过她双臂揽过自己后颈,说道:今日叫姐姐试试我的好处,趁早把那个死心眼儿的书生忘了吧。说罢埋首在她胸前舔舐起来。他舌头湿滑柔软,一下子卷住一边乳尖,含在口里上下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