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澍,对不起。”季定坐在白澍面前的地板上,跟他道歉。
白澍一懵,皱着眉问他:“对不起什么?”
“今天你到学院的时候应该闻到了吧,我在抽烟,
白澍却并不领情:“你做实验本来就早出晚归,还要给我炖汤煮饭,晚上回去还要洗碗,我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暴君地主是不是?行了,在这儿吃还是办公室?”
“办公室。”季定无奈地开了旁边办公室的门,把白澍领了进去。
两人其实没有太多话说,季定大概还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烟味惴惴不安,吃饭的时候很安静,白澍也怕自己用力过猛,不敢再做的太多,引起对方怀疑,最后也只是默默看着他吃完了自己带来的所有东西,然后把保温盒带走了。
短短十米的距离,白澍看清了季定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惊喜变成恐惧,慌乱,大约是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刚刚抽完四支烟,身上的味道还很重,怕白澍发现。白澍只有一个想法:原来他并非时时都是完美又心态平稳,从前在自己面前的种种果然是装出来的。
“你,你怎么来了?”季定十分紧张,看了白澍一眼,甚至不敢直面着过来看他的人,手背在身后在不停地扇身后的空气,试图让走廊浑浊的空气流动起来,那样的动作更像是在垂死挣扎。
“这几天老是一个人喝汤,腻了,想说你应该没吃饭就给你送了点儿过来。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
季定是晚上十一点多才到家的,那会儿白澍已经读完书,躺在沙发上随便调了个电视等人回来。白澍听到开门声便闭了眼假寐,假装不知道人已经回来了。等到季定轻手轻脚关了门又悄悄走到他跟前,他才突然睁眼,吓了人家一跳。
“嗯,你才回来?”白澍假装睡眼朦胧地眯着眼问道,“我看电视都看睡着了。”
季定这会儿已经换了衣服,身上穿着的不再是中午那件衬衣,头发也是刚刚洗完吹干的模样,他身上中午时候浓重的烟味已经变成了沐浴露的清香,白澍才想明白,怪不得自己之前都看不出来季定会抽烟。
“嗯,哦,我做实验的时候手机都会存在柜子里。”季定伸了一只手出来接保温盒,“你吃了吗?今天挺冷的,你快回去吧。”
“吃过了,我吃完才送过来的,不着急,现在是吃饭时间吗?在这儿吃还是去办公室?我等你吃完把饭盒拿回去,不然晚点儿油凝在一起不好洗。”
“没关系,你不用洗,我回去洗就好。”季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