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有花汁潤滑,三日月宗近的進入卻並不順利:花徑內的褶皺似是一塊塊小小盾牌,頑強地抵抗著入侵者;但這極致的壓迫又賦予他無上的快感,只得一邊拼命壓抑想要射精的沖動,一邊徐徐推進。
將上半身寄掛在太刀男子身上的審神者突然松了氣力,菇狀先端隨即挺身向前吻住柔嫩的子宮壁,整個莖身都被窄小的甬道收入其中;強烈的痙攣將雪崩式的快感一波一波地遞送給男人的大腦,被絞殺得節節敗退的男根將一眾子孫播撒在少女的體內……
“果然,還是想射在小姑娘的裏面呢。”
”自己坐上來好不好?”
雖然迫切地希望審神者能夠更加主動,可陽物的疼痛已經到了三日月宗近不可忽視的地步。
菇狀先端隔著紗質內褲,慢慢地研磨著隱沒在肉貝間的小小珍珠。不多時,便有花液淋過柱身,將兩只飽滿囊袋也一並打濕了。
“主,不要忍耐,叫出來給爺爺聽吧。”
語畢,男子向按壓在少女下頜上的手指施加了力道,審神者被迫打開了緊咬的牙關。
柔若雲朵的甜美呻吟一點點蠶食著男人的理性。太刀男子捉過少女的左手,輕輕地在自己下腹處的腫脹上摩挲。
“壞老頭~唔”
“今夜,您是只屬於爺爺的新娘。”
少女的眼中蒸騰起情欲的迷霧。淡櫻色的唇開開合合,仿佛瀕死的一尾魚兒。
三日月宗近心下了然,雌性的本能已經占據了審神者理智的高地。
戴著薄繭的長指將少女的內褲撥到一側,太刀男子抱住少女的纖腰,徑直闖進了那緊致而溫暖的洞窟。
“三日月~”
男人的大手覆蓋住少女的小手,封住了她逃離的路徑。
“它很想你,”三日月宗近將少女翻轉過來:二人鼻尖相抵,像極了互訴衷腸的戀人,“爺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