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凡却好像还嫌不够。
凌彻眼睁睁地看着她缓缓覆到自己身上,女人柔软的身体和火热的体温透过滑腻的丝质睡裙传到他身上,仿佛有电流一般,让他忍不住颤栗。
温暖的气息轻挠着他的颈侧,甜腻的声音化成媚语丝丝挑逗着他的心房。
凌彻这才看清林以凡的全貌。只见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散着头发,一边随意往后拨,夹在耳后。许是刚才吞咽地太过努力,眼眶微红,红唇微张,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银灰色丝绸吊带睡裙,昏黄的灯光下,映着雪白的肌肤更加诱人。胸前的两片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林以凡连内裤都没穿。他能感受到自己肖想已久的小穴,就抵在肉棒的根部,比想象中更柔软,更湿润,更想让人狠狠进入一探究竟。
林以凡见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手中的肉棒也愈发火热坚挺,心里不免有了一种得逞的快感。
让你装!
凌彻见着林以凡殷红的小嘴还含着自己的肉棒,两双湿润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眼角微红,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仿佛只要自己再说一句,她就能哭出来。
这场景他曾梦到过无数次,每次醒来都恨不得冲到对面的房间,将这自己想了好多年的女孩儿拉到身下狠狠肏一顿。但他总是舍不得,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宝贝儿还小,会吓坏她的,要等,等她长大的那一天来压下心底叫嚣着的欲望。
他也想过如果以后林以凡不喜欢自己了,就把她绑到自己身边。结果万万没想到先被绑的那个人是他...
恍惚之间,凌彻似乎听到两人心脏跳动的声音,同样急促。
我在干你呀。
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彻,林以凡难得霸气了一回,我当然知道!说完还俏皮地对着凌彻眨了眨眼睛,坏笑着用手指轻轻地扣着龟头上的细沟,还缓缓地前后摆弄着自己的臀,让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穴口摩擦,每每蹭到穴口上方的阴蒂,就忍不住吐出一丝呻吟。
好似故意,又好似情难自禁。
凌彻猩红着双眼,紧咬着牙关,这宝贝怕是把她学到的所有手段一股脑儿全用在他身上了吧。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恨不得现在就挺身而入。只是被人绑着,压着,无法动弹。
凌彻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努力忽视下半身的刺激,假装镇定地问: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林以凡听到凌彻连名带姓地喊她的时候,就知道这男人生气了,当下有些退缩。但等凌彻再问地时候,她已经反应过来了。甚至十分乐观地觉得凌彻其实也有点享受其中的意思,尽管她不能判断这到底是不是她的错觉。更何况这男人现在被自己绑住了手,压住了腿,丝毫没有还手的办法,明明就是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心中便有了十足的底气,也就不着急立刻答话。
觉得这第一步进行地差不多了,见人也醒了,林以凡索性直起身子,握着手中硬挺挺的肉棒,直接移到男人的小腹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