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可是声名在外,才艺女工治家理账,无一长处,只有一张艳色动人的脸蛋。
靠着那张脸蛋,和她拜青楼妓子为师学到的媚人功夫,勾得燕王殿下七荤八素,据说春宵一度的第二早就匆忙忙去云府提了亲。
可怜燕王殿下一身才学,最后竟折在这样的一个女人手里。
这么大人还掉眼泪,像什么样子?
蒋姗姗接过手帕擦着眼泪,帕子上还沾着他身上惯有的那股书墨味道。
不服气的争辩:你是没见过云初樱,那才是真的爱掉眼泪。
蒋姗姗心里舒了口气,好歹他没有食言,还肯陪自己回府。
回蒋府的马车上,严钰藩低头翻着手里的书册,一身矜持贵气。
让蒋姗姗恍惚,这和早上在床上折辱她的是同一个人吗?
红着眼眶起身,小心整理起被男人抓得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
看她这副欲哭还休的模样,严钰藩心里一阵烦躁。
这是做什么?
又不由得从燕王想到自己,本该求娶心爱的女子白头偕老,却被这个女人一杯茶全毁了。
语气也冷了下去:放着好的表姐不学。就是和她学了给我下药逼我娶你?
燕王妃?严钰藩从书册里抬起头,确认着这个名字的身份。
得到了肯定。
脸上的神色反而更加不耐:跟那种人比什么?
可男人薄唇轻启,吐出的句子撕裂她那一点幻想:看什么?早上没被插,现在又想男人了?
忍了一早上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了出来。
男人瞥了她一眼,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漫不经心的扔了手边的帕子过来。
明明是她不要脸先勾引他,若不是她的舌舔上来,他一个清贵出身的高门少爷,能知道这种男女间的花样?
怎么她反倒委屈上了?
压住心里的烦躁,严钰藩喊了蒋姗姗的丫鬟进来:伺候着夫人梳洗吧,时间不早,今日还要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