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還有男人在強迫不倒翁口交,他的口腔裡因為塞著他人的性器,一發出聲音,就變成了咽嗚。
賣票的見狀,說道:「你看看這位少年,對你這麼好,像不像你喜歡的健斗?就連眉眼間,都有那麼點相似之處呢,哈!」
他拍了拍那名正在對不倒翁口交的客人,客人隨即退了出來,只站在旁邊手淫。
不倒翁明明就在被折磨著,儘管如此,他的分身還是豎起的,而且隨著眾人對他的凌遲,持續地抖動,時不時地射出淡淡的精液。
他仔細觀察著不倒翁被剃得完全沒有恥毛的泛紅私處。
而後,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不倒翁光裸的下腹,感受著手下撫過、那滑嫩的肌膚觸感,他的手再向下游移至那淡粉色的、膚色晶瑩的、穿了環的分身。
優太順著賣票人的手勢,看向那個裡頭被射滿精液與尿液,所以不斷開闔著,試圖將這些體液自體內排出的菊穴。
儘管這小穴,確實被眾人使用得骯髒不堪,然而那水紅色的穴嘴看上去,卻是意外地淫靡。
這讓優太嚥下一口唾液,收下了保險套。
那名中年客人一見狀,頓時尿了一地。他連被尿濺濕的褲子都沒能來得及穿上,撒腿就跑。
「呸。」賣票的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將檳榔刀俐落地收回別在腰上的皮鞘裡,推了推優太的肩膀,「來吧!破處囉!」
優太的同伴們聞言,竟都忍不住看向他,連還在低頭嘔吐的小颯也抬起頭來看他。
章節名的「永遠」,一方面代表勇人對勝也的愛;一方面也代表,要捍衛這份愛情的話,將會有人繼續犧牲下去;因此,勇人對勝也的懲罰永不止息。
兩人若要在一起,勢必會像窒息性愛一樣,互相掐住對方的脖子,尋求著刺激,至死方休。
在這裡,我先預防性地幫優太上香吧!
我居然真的把我的大綱都寫完了!
這一部也許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的長篇完結文,對我而言意義非凡。
雖然迴響不大,但是真的很謝謝在我寫文期間,願意給我任何反饋的朋友們。
勝也說得很慢,由於身體虛弱而不時喘著大氣;然而,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他楚楚可憐的模樣,都令優太感覺自己正經歷著此生從未有過的怦然心動。
優太鎮重地點了頭,對著勝也的耳邊說道:「放心,我跟你約好了,以後我還會再來看你我絕對不會忘記你。」
他注意著那名賣票男子的眼神,壓低了聲音,對勝也靠得非常近,用極為輕聲的耳語,向勝也真誠地說道:
不知為何,明明只是與這不倒翁四目相對,這雙眼就像是帶有魔力般,吸住了優太的視線。
優太立刻覺得自己的呼吸停滯,心跳漏了一拍。
不倒翁看起來有些疲憊,儘管如此,他還是帶著有些悲愴、令優太感到心碎的微笑,有氣無力地緩緩說道:
「走吧。」男子帶著他進屋,走向破草蓆。
此時,方才那名拉扯著乳環鏈的中年男子,還在不斷地用力拍打著不倒翁那早已瘀青、紅腫不堪的臀肉:「快點用你的菊花,用力吸老子的屌啊!破妓女!」
賣票的男子過去拍了拍那名中年男性的肩膀,「不管你有沒有射精,反正你的時間已經到了。接下來的30分鐘,是這邊這位少年的玩樂時間。」他指了一下站在身旁,顯得有些侷促的優太。
而賣票的,用穿著夾腳拖的腳,踢了不倒翁那充滿瘀傷的肚子一下,「還不快點對人家有所表示?否則你怎麼有資格出來賣呢?賤貨。」
躺在地上的不倒翁聞言,努力地蠕動著身體,看向蹲在他分身前的優太。
他的瀏海與長鬢上沾滿精液,服貼在他被各種體液弄髒的臉上,然而卻依然遮掩不住在這層髒污之下,有一張面容精緻的五官。
他握住那根彈潤的分身以後,不禁低下頭,湊近那分身,伸出舌頭來,嚐了嚐自馬眼處分泌出的淡淡汁液。
「嗯!唔」
不倒翁因為優太對他的口交,而發出舒服的呻吟。
「優太,別這樣!」小颯叫道。
學生們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好朋友撕開保險套,解開褲襠,自內褲中掏出半勃的分身,自龜頭頂端開始戴上套子。
優太看向那個一頭長髮只餘邊緣處有些金髮的,皮膚白皙、身材削瘦的不倒翁。
賣票的人從口袋裡掏出一片看起來非常廉價的保險套,交給優太。
從那片薄薄的鋁箔包裝,實在看不出品牌。優太問道:「這個安全嗎?」
「有總比沒有好,不然你敢無套插入那個小穴裡嗎?」賣票的指著不倒翁的菊穴。
可憐的少年,明明還有美好的前程,誰叫你要見到勝也呢?
一見斯人誤終生,境界不過如是。
這部寫起來很guro,我寫的時候,也是一路都在掉san
但是想每一章、寫每一章,還有畫三位兒子的過程,對我而言都是很愉快的一件事!
我寫完這一章以後,覺得勝也是一株捕蠅草,他自己的下場不好,只要是接近他的人,也都沒一個有好下場;儘管如此,還是會有人前仆後繼地去嘗試吧。
「我已經畢業了。等我找到工作,存好一筆錢,我就再搭飛機過來,報警把那個欺負你的人抓走,然後我要帶你回日本。
「到時,請你與我一起生活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勝也先生。」
【全文完】
「少年,您好,初次見面,我是水上勝也很謝謝您願意花這麼多的錢來見卑賤的我。不論我們之後還會不會再次見面」
勝也注視著優太的眼神裡帶著濕潤的水氣,「希望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內,我能使你感到快樂。
「只要您能感到滿足也就不枉費這一趟,您專程來見我了。如此一來,就算是我這樣的人,也能因此有存在世界上、繼續活下去的價值」
「啊?就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鬼,也想來幹不倒翁?讓他滾吧,我可以續鐘,反正老子有錢」
就在那名中年男性即將掏出錢包時,賣票的人就從腰際的皮套中,抽出一把亮晃晃的檳榔刀,指著他問道:「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