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勇人的內褲也被剝下,客人要將他勃起的性器擠入勇人的下體之際,勝也叫了停。
他說道:「請戴個套好嗎?」
客人討價還價地說道:「可以啊,但是我不會戴耶,不然,你幫我戴?」
他的體內在燃燒;有一把火,隨著氣體吸入,火勢燒得越來越旺,無法平息,必須用什麼來殺一殺體內的癢。
那名客人見到勇人的反應,非常滿意,開始解勇人的皮帶,將他的褲子往下褪去。
勝也笑瞇瞇地看著,竟拿出iphone,對著勇人錄影。
「唔嗯」
蓮蓬頭的水花濺在兩人的身上。
兩行水自勇人的眼眶流淌而下。
「你家小弟的耐受性不錯,好像還可以再多吃一點喔。」
那名騎在勇人身上的客人,一邊跟勝也聊天,一邊用菸紙,自盤子裡刮起更多白粉。
他做出一根成形的紙菸以後,便塞進勇人的嘴角,替他點火。
「只要把陌生人的精液蓋掉,你心裡就會覺得舒服一點,對不對?勇人。」
「嗯」
儘管生理上於事無補,心理上,勇人卻覺得勝也說得對。
這是他吸食過毒品,還沒被身體代謝掉,所產生的反應。
毒品在他體內,客人的精液在他體內。
自己現在,大概都已經不是完整的一個人了。
「我們去洗澡吧。今天晚上,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這間房不便宜,難得我們有機會一起在舒服的地方過夜,就不要想這些破壞心情的事,好嗎?」
「」
勝也安撫著他,勇人無法反駁。
他親了親勇人的臉頰,「我們先去洗澡好嗎?我幫你掏出來」
聞言,勇人不可置信地問道:「那個人射在我的身體裡?」
「沒事的,只要掏出來就不會怎樣的,你又不是沒被內射過,是吧?」勝也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是當然,因為今天客人幹了你的屁股啊。」勝也事不關己地說道。
「啊?」
勇人不禁驚呼道:「勝也,你說過,我是你的人,我以為你不會讓我跟其他人做愛」
他小幅度地上下搖動著臀部,宛如馬達般,快速用張闔的臀穴套弄著那人的陽具,意圖使那人快點射精。
那人見狀,也用手套弄起勝也的分身,玩弄著勝也刮得一乾二淨、無任何恥毛的晶瑩卵囊。
「你一邊說我幹你幹得很用力,後面那張貪婪的小嘴,卻不斷吃我的肉棒,想榨我的精液出來。看來你很想跟我較量嘛,如果我能被你這樣榨射的話,就是你比較厲害」
大哥向他身旁侍立的小弟使了眼色,小弟立刻揣著兩萬日圓過來,塞進勝也的手裡,向他說道:「這是清潔費,請您笑納。」
勝也攥緊手中的紙鈔,笑了笑,神色恢復自若,諂媚地說道:「我自己的人,我回家會把他好好清理乾淨的,請你們盡量使用喜歡的玩法吧」
「我們都比你們乾淨多了,只要你們沒有病,我們就沒有病。」
勝也開始拼命地上下搖動著身體。
他的臀穴不斷開闔,張開,閉緊,張開,閉緊,試圖將插在體內那根陽具的汁液給吸吮出來。
「謬讚囉,我喜歡約你出來,也是因為你好說話。你們店裡還有些婊子,用錢都談不來的。我不喜歡跟條子見面,所以還是像你這種可以達成共識的,比較好玩。」
「好濕好熱的淫穴,平常果然沒少被人幹過呢。」
那客人心滿意足地一嘆,隨即往上一頂。
「喔!」
勝也一邊閒聊,一邊在客人的身上坐下,他用手往後扶著客人的陽具,用臀穴對準了龜頭。
「你不是要我弟戴套呢,怎麼就不要我戴套啦?」客人問道。
「當然是因為你剛剛說生插會加錢嘛,哥,你不是說你想生插嗎?還是你覺得戴套比較好呢?」
隨後,那名客人與他濕淋淋地舌吻起來。
同時,另一名客人抱著勇人,下半身對著他的臀部不斷戳刺著。
勝也用餘光瞥見了。
隨著勇人一呼吸。
「咳咳咳咳咳!」
毒品快速地竄入勇人的體內,勇人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他的直腸跟著用力一絞,差點將客人的陽具榨出精來。「哈啊!哈啊!哈啊!」
滿面通紅的勝也媚笑道:「貴才顯得出我的技術與專業,如果不是像我這麼高級的人,你們會有想要幹的慾望嗎?不會吧!」
另一邊,另一名客人已經開始抽插勇人的小穴,他一邊朝著勇人體內抽送,一邊套弄著勇人顫動不已的分身。
「akihito小弟,很榮幸今天我的老二能認識你的屁眼!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能像這樣好好地深入交流一下。」
還沒等勝也替他解開皮帶,客人立刻將整件褲子解了開來。
長褲應聲落地,堅挺的分身彈了出來。
勝也見狀,笑吟吟地將分身的頂端含入口中,宛如沒有牙齒般,用舌頭與口腔,滑順地替客人前後吸吮著。
勝也一邊按著勇人的後腦勺,一邊隨著勇人的吞吐,律動著腰肢,「你現在看他好像很會吹,其實在他認識我以前,根本是個處男!他怎麼吹喇叭,是我教他的!」
「你這個老師吹喇叭的技術怎樣,不要只教akihito,也教教我嘛!」
那名客人來到勝也的身邊,強硬地將勝也的頭按在自己的褲襠邊。
見到勝也在自己的面前,他便以嘴咬下勇人的褲鏈,自內褲中掏出勝也的分身,貪婪地吹舔起來。
「啊好爽」
勝也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摸了摸勇人的頭,「akihito,你真是個小淫娃,沒想到才吃一點,整個人就變得慾火焚身,都跟平常不一樣了。」
在抽過客人遞過來的菸以後,勇人頓時變得什麼都不能思考了。
身體熱得可怕,宛如癱瘓般動不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腳。
「今天說好的,陪你們三個小時,九萬日圓請先交給我,好嗎?」
勝也便關掉手機螢幕,來到客人的面前,用嘴撕開一只套子,熟練地以口交的方式,替客人的陽具戴上套子。
「勝也」
此時的勇人宛如野獸一般,已經沒了屬於人的理性。
「不錯,akihito第一次吸這個,會是他永生難忘的回憶吧?我要幫他記錄起來。」
「呵呵呵」
勇人只是笑瞇瞇地看著鏡頭,沒有任何的不快。
「啊哈啊!哼嗯」
勇人沒有抗拒,而是渴望著汲取下一支菸。
他僅用生物的本能,狂吸著那散發出燒塑膠臭味的氣體,再自鼻腔與口腔內,將在體內交換、過濾過的氣體吐出來。
淚水與清水交雜在一起,何者是淚,何者是水,已難辨明。
【待續】
勝也說得對,他說什麼都對。
於是勇人轉過身,在勝也面前跪了下來,將勝也的分身啣入自己口中,開始替他口交,前後擺頭,想把勝也的分身吹硬。
「對,就是這樣,勇人變得越來越善解人意了,很好再含得深一點,幫我舔舔龜頭。」
勝也帶著勇人進入浴室,在開著熱水的蓮蓬頭下,勝也抱著勇人的腰,將分身放在他的臀穴間,上下摩擦著。
「等我硬了,就用我的小弟弟,幫你從裡面刮出來喔,你忍耐一下,
「我知道你一定不喜歡我以外的人射在你裡面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也射在你裡面。
勝也說得都對,可是勇人無法明白,為何自己每聽一句,就覺得自己被撕裂一次?
他乾渴欲裂,心跳的速度比平常還快,身體狀況不太對勁。
頭暈,頭痛,不明原因地流汗,雖然想上廁所,卻又感覺上不出來。
「那個人又不是你,你怎麼會這樣說?難道你不在乎嗎?」
勇人現在的情緒,與其說是歇斯底里,更像是崩潰。
勝也摸了摸勇人的頭,「乖,你別這樣
勝也冷冷地笑道:「我自己也沒辦法,誰叫你一抽了客人的菸,就跟蕩婦一樣,不斷跟客人搖屁股,想被他幹呢?應該是我比較痛心才對吧?」
「」勝也的話,宛如一桶冰水澆下般,讓勇人的內心一陣冰冷。
勝也斜瞥著勇人,見到勇人的神情變得不大對勁,立刻關掉電視,翻身抱住勇人,「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你的。」
「啊哈啊」
勇人無法思考,只覺得被人這樣磨蹭很舒服。
他無法去管這個人他認不認識,或者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那間房被買了一整晚的時間,客人們已經先開車離去了。
當勇人醒來時,勝也已經洗過澡,躺在床鋪上抽著菸,看著電視。
勇人頭痛欲裂,完全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只說:「我的屁股好痛」
那位出錢的大哥笑吟吟地彈了彈勝也跟著身軀搖動的分身,而泛紅、充血的分身頂端,已漸漸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只要你比我晚射精,就再加錢喔。」
勝也聞言,面有難色地說道:「哥,你的雞雞這麼大,又幹得這麼深、這麼用力,我一定很快就射精啊!這種事怎麼能控制呢?」
嘴上雖如此說道,勝也的屁股卻不斷使力夾緊那人。
另一邊,另一名客人抱著勇人的腰急速抽插,已經來到臨界點,「老大,這傢伙的屁股穴好緊,好像處女小穴,我要去了!」
他在快要射精的一瞬間,拔掉套子,再將陽具插入勇人的菊穴中,周身震顫,頓時將自己的種子,全數注入勇人的體內深處。
勝也見那人將自己的陽具自勇人體內拔出時,連同大量精液,一塊兒自勇人的菊穴中被排了出來,立刻說道:「這是我平常在用的小穴,你怎麼隨便就往裡面射精呢?」
客人的陽具頓時頂到勝也的結腸口,令他臉色一變,「這個小弟弟好厲害!」他繃緊了踩在床上的小腿肌肉,開始有韻律地上下搖動起腰肢。
客人享受著勝也自行在身上動作,一邊欣賞,一邊笑道:「就這樣,別停啊!如果能讓我在你體內射出來,我會再加錢的。」
「大哥,就是因為你豪爽,所以我喜歡跟你出來玩」
客人立刻從拉鍊尚未闔上的包中,拿出兩萬日圓,拋在勝也的臉上。
勝也態度一變,媚笑道:「哥,如果你不嫌棄我的屁股的話,就讓我的小穴,笑納你堅挺的小弟弟啦」
勝也對準了陽具,緩緩坐下,直到自己的花穴完全吞吃身下的陽具。
想被幹死裡頭想被攪爛肉棒好舒服
「哇,沒有用過藥的人就是不一樣,隨便吸一點都那麼敏感。像akihito小弟這樣的人,在歌舞伎町應該沒幾個了!」客人衷心誇讚道。
「這是自然,這也是他剩下為數不多的優點了。如果不是因為他這麼清純的話,歌舞伎町這種地方,怎能容納得下他呢?」
「啊喔好、舒服嗯!再、再深一點!」
勇人被幹得兩眼發直,兩顆黑眼仁逐漸往上吊。
那客人拿來一盤已經磨好的白粉,端在勇人的鼻子前。
「嗯聖也,你的口穴真舒服我其他兄弟也說你很棒,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愛錢。」
勝也深深地用喉嚨口替客人吸了一會兒,隨後將分身自口中拿出。
分身的頂端還連著一絲晶瑩剔透的唾液。
勝也用臉頰蹭了蹭客人的襠部,眼神往上望著那名客人,同時用手比出「錢」的符號,「可以幫你吹喔。如果硬了,很想要的話,要再加三萬六千元。」
那名客人往後叫了聲小弟,小弟便拿來一個包,打開拉鍊,從中點出四萬日圓,交給那名客人。
客人將四萬日圓撒在勝也和勇人的身上,「管你等一下說生姦加多少錢,內射再加多少錢,大爺我今天既然搞到這麼優質的一批貨,就是要爽到!」
「看來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也不太一般啊。」另一名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客人,看著眼前的場景,也開始撫摸起自己的褲襠。
「如果不是我的人的話,看你們誰要上,要不要戴套,當然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這個人不一樣,他可是我很重要的男朋友。」
「我看是生財工具吧?」客人嘻笑道。
勝也在抽菸。
攬著他的客人,自口袋裡抽出一疊日圓。
勝也收下以後,開始熟練地點算起來,在確認錢的數目無誤以後,他將日圓放進皮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