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温淑怡跟她说了许久的话,也告诉了这期间应该注意些什么。周宜宁听了一会儿后,发现温淑怡说的还没魏弋详细。
前面还有一章喔
那你在这里等温阿姨给你送裤子?
啊?
周宜宁最后还是绑上了魏弋那件黑色的外套。
魏弋动了动嘴角,用自己从书上看的知识跟她科普了一下什么叫做月经和初潮。
周宜宁知道自己闹了这么大个乌龙后,连自己都觉得无语。她讪讪笑,又挠挠头,问魏弋: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魏弋没回答她,只是抓紧书包带,不收东西回家吗?你得赶紧跟温阿姨说。
他站定在她面前:怎么了?
周宜宁蹙眉,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他。
她隐晦地告诉他自己流血了,又一脸惶恐得像是自己得了什么大病。
湿热的在她腿间。
同学渐渐都散了,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她在想,自己要是死了会不会再重生成猫?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算了,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如让温淑怡带她去治病。
两人还去超市买了卫生巾。周宜宁两眼一抹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会买,最后是魏弋拿着许多牌子和尺寸对比了好一会儿,给她挑了一款最合适的。
当他面无表情地将卫生巾递给她让她买这个的时候,周宜宁对魏弋的崇拜之情似乎更浓了一点。
魏弋就是这样,什么都会,什么都肯教她。
我屁股上有血。周宜宁声如蚊蚋。
魏弋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绑在腰间挡一挡。
周宜宁自然觉得不好意思,不肯收:会沾到。
魏弋却一瞬了然,紧张的神情也被无奈替代,他盯着她问:是下面吗?
似乎比想象中的难以启齿。
周宜宁瞪大眼睛,惊呼:你怎么知道?
她猛地一下起身,凉风吹来,屁股那里凉飕飕的。她又坐下,鼻尖萦绕着一点血腥味。
她本能地皱起了眉毛,她现在要是这么大大咧咧地出去,全校都知道她得病了?她还不想这么兴师动众
正愁着不知怎么办时,魏弋从前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