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下章就开始随随便便地搞黄色了。
嗯,对,没错,和乔昭,狂搞猛搞。
裴翎怔怔地抚着她与乔昭最爱的荷花,鼻子一酸,眼角如小溪缓缓淌着泪滴。
这是她想象中的婚礼,这是她想象过的嫁衣,这一切都在被完美呈现。
只是,没有乔昭。
都不知道这场婚礼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来不来的也就罢了,重要的是说好的解药呢请问?竟也没个声息。
累瘫在软塌上的裴翎真的很想发疯好吗!!
冬梅将裴翎头上凤冠珠饰取下,又把她高挽的发髻解开,姑娘,水已备好,不若除了嫁衣先去沐浴清爽一下?
她任他紧扣着她的手走完全程,成了太子妃,成了百官齐拜,山呼千岁的太子妃。
彩衣萦乱,莺声婉转,龙凤花烛,流光溢彩。
礼成的裴翎在冬梅等人的服侍下回到寝殿,整颗心都沉落了谷底。
只是,她没有乔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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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肉就真的没什么人看,那就都跳过剧情吧,随随便便地成个亲。
裴翎垂眼望着身上繁重的嫁衣,骤然失神。
乔昭为她备下的嫁衣真的很美,确实是水一般柔,火一般暖的美,摸起来就像暖玉一般温润晶莹。
逶迤拖曳及地的裙摆下方凤凰在腾天欲起,锦绣团簇的并蒂荷花朵朵栩栩绽放,似永不会枯萎般在为她永远绽放!
乔昭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乔澈的娘亲谢玉怡也没有,她仅传来轻飘飘的一句:不是皇家人不便再到场,遥祝白首。
好不好笑啊,白首?谁会和乔澈白首?被他挑开喜帕的那一刻没诅咒他暴毙都属自己善良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