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学生哄笑起来。
孙吉田的同桌拍拍他的肩,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老蔡爬起来,握拳怒吼一声,去找屈少白告状。
老朱的老婆老蔡教政治。
政治课上,老蔡在黑板上写出一个问题,从前还有苏联,现在呢,就剩美国一个老大了,这叫什么?单极世界!要怎样才能打破美国一家独大的单极世界呢?同学们,谁来回答一下?宋晴!
宋晴吓一跳,笔转飞了,氢氧化镁?
刘秀嘉微微笑,老屈是太正经了。有次我去答疑,他都不肯从我手中接笔,一定要我把笔放在桌面上,自己拿起来。哪像老朱!
老朱太色了。
这是这些女生对朱姓生物老师的一致评价。
屈少白正在给负气旷课半个月的语文老师打电话,马上就期末考了,你再不回来上课,他们的语文就完蛋了我理解,我已经教育过他们了,等你回来,我再把那几个为首的捣蛋分子当你面抽一顿戒尺
老蔡穿着开裆袴,推门而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道:我教了十五年书,没见过这么可恶的学生!我要辞职!不,我要找校长开除她!
老蔡抄起戒尺,朝宋晴冲过来。
坐前排的孙吉田见势不妙,伸出脚一绊,老蔡在过道里飞扑,摔了个狗啃泥。屁股太激动,撑崩了袴裆,露出紫色碎花袴衩。
一个女生点评,和我奶奶的是同款哎!
他好像盯上宋晴了。每次实验课,都教她示范做唾液淀粉酶实验。
夏天时还总是摸宋晴的胳膊,看得我直掉鸡皮疙瘩。你要不要打教育局热线,告他性骚扰?
宋晴无所谓道:我更讨厌他老婆。